抗战: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 第734章 雪耻!光復泉城济南!(求订阅)
鲁西,泉城城外。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死死地捂住了这片饱经战火摧残的齐鲁大地。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下,一股足以撼动山岳的能量正在疯狂积蓄。
第34集团军的前沿阵地上,总司令李延年並没有待在安全的掩体里。
他站在一个刚刚构筑好的炮兵观测哨位上,用望远镜死死盯著远处那座在夜色中若隱若现的庞大城市轮廓:“总座,时间到了。”
身旁的参谋长看了一眼腕錶,萤光指针指向了凌晨四点整。
李延年深吸了一口带著土腥味和硝烟味的空气,缓缓放下瞭望远镜。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民国十七年,我率麾下弟兄在济南旧城同日军福田彦助第六师团数度鏖战,三天三夜未让小鬼子进城一步。”
“可后来,因为国力式微,且校长以北伐大业为重”
李延年嘆了口气,接著幽幽道:“世人皆骂我领袖懦弱,党国无能。”
“这么多年过去了,终於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一仗,委座在看著我们,全中国的百姓们都在看著我们,”
“当年的仇,我们要报!”
李延年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一排排早已蓄势待发的炮兵方阵,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阵地上空迴荡:
“开炮——!!!”
副官接起电话,快速传达命令。
接到命令之后的炮兵阵地,立即高声传达李延年的指令。
隨著一道道令旗挥动。
剎那间,大地崩裂。
“轰!轰!轰——!!!”
第34集团军所属的炮兵部队,配合第八十八集团军的重炮旅,以及华北联合指挥部紧急调拨的两个重迫击炮团,总计超过五百门各口径火炮,在同一秒钟发出了怒吼。
橘红色的炮口风暴瞬间连成了一片,將黎明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密集的炮弹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如同无数条火龙,爭先恐后地扑向那座已经摇摇欲坠的孤城。
泉城,这座歷史悠久的古城,此刻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
城西的主阵地、城北的防御工事、还有市中心的省政府大楼周边,瞬间被火海吞没。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股不间断的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狂跳。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把炮弹统统打光!”
“別给小鬼子留全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炮兵阵地上,光著膀子的装填手们汗如雨下,机械而疯狂地將一枚枚沉重的炮弹塞进炮膛。
这是一场用钢铁和炸药堆砌出来的盛宴。
也是国军自抗战以来,在单一战场上投入火力密度最高的一次攻坚作战。
记录,又一次被刷新。
……
泉城城內,商埠区,经二路。
这里是通往省政府大楼的必经之路,也是日军防守的核心区域。
街道两旁曾经繁华的洋行、商铺,此刻大多已化为废墟。
残存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仿佛是这座城市流出的血泪。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履带碾压声,混合著大功率引擎的轰鸣声,从硝烟深处传来。
一辆车体庞大、涂著青天白日徽记的m4a3“谢尔曼”中型坦克,蛮横地撞开了一堵半塌的砖墙,履带卷著碎砖乱石,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
在那高昂的炮塔侧面,醒目地刷著“201”的编號。
这是第八十八集团军装甲旅二营的指挥车,而坐在炮塔里的,正是那位身份特殊的营长——常瑋国少校。
此刻的他,脸上满是油污和黑灰,防风镜掛在脖子上,一双眼睛紧紧贴著车长潜望镜,神情冷峻而专注。
“注意!”
“前方十二点钟方向,日军街垒!”
常瑋国的声音通过喉部通话器传出,冷静得有些可怕:“那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加固工事,还有反坦克壕。”
在他的视野里,街道中央横亘著一道由沙袋、铁轨和混凝土块堆砌而成的防线,黑洞洞的机枪射击孔很具有威慑力。
“各车组注意,呈楔形攻击队形展开!”
“一连负责左翼压制,三连负责右翼掩护!”
“二连,跟我衝上去!抵近射击!”
“是!”
无线电里传来了坦克手们亢奋的吼声。
“轰隆隆——”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对於常瑋国来说,这也是一场“考试”。
聊城攻坚战,让他用实打实的战功来证明他常瑋国也是个带把的军人,配得上这身军装!
而现如今的泉城攻坚战,则证明他不需要父亲的光环来庇护!
“噠噠噠噠噠——”
日军的街垒开火了。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构成了交叉火力,子弹打在谢尔曼坦克的首上装甲上,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却根本无法击穿那厚重的装甲。
“给脸不要脸!”
常瑋国冷哼一声,猛地踩下踏板转动炮塔:“高爆弹!目標正前方街垒核心,放!”
“轰!”
75毫米坦克炮猛地后坐,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烈焰。
一枚高爆弹带著呼啸声,精准地钻进了日军街垒的射击孔。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街垒瞬间被炸开了花。
碎石、沙袋混合著日军机枪手的残肢断臂,被巨大的气浪掀飞到半空。
“漂亮!”
常瑋国大喊一声:“步兵兄弟们,上!”
在他的坦克身后,紧紧跟隨著的一连全副武装的精锐步兵。
楚云飞没有对他特殊照顾。
可不代表黄埔一期出身的李延年不会照顾。
伴隨常瑋国作战的,是李延年特意调拨给他的特务连,装备了清一色的汤姆逊衝锋鎗和加兰德步枪,是三十四集团军装备最好的一支连级作战部队。
“杀啊——!!!”
步兵们利用坦克的掩护,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缺口。
衝锋鎗的火舌在废墟间跳跃,將那些还没被炸死的日军残兵一一扫倒。
“別停!继续推进!”
常瑋国没有丝毫恋战。
他知道,这种巷战就是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像锥子一样扎进他们的心臟。
“我们的目標是省政府大楼!”
“全速突击!”
……
上午十时。
日军第12军司令部,省政府大楼,地下掩体。
谁都知道省政府大楼目標太大,最容易遭到攻击。
只不过,土桥现如今已经没有了选择。
指挥部已经被摧毁,这里是惟一还剩下的备选指挥部。
虽然头顶的爆炸声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密集了。
但这並没有给土桥一次带来哪怕一丝的安慰。
这同样意味著,中国军队的炮火已经开始延伸。
或者说,他们的步坦集群已经突破了外围,正在向核心区逼近。
“司令官阁下”
一名中佐满脸是血,踉踉蹌蹌地跑了进来,手里捏著一份电报,声音带著哭腔:“守不住了!全都守不住了!”
“城北的第114师团残部发来绝笔电,他们已经被支那军李延年所部不断压缩,正在做最后的玉碎衝锋”
“城西防御阵地昨日刚夺回,现如今再度失守,我军伤亡极大,目前正在依託防御工事作最后战斗。”
土桥一次木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著那幅已经失去了意义的作战地图。
地图上。
曾经密密麻麻的友军標识,现在只剩下了司令部周围这可怜的一小圈红色。
“北平方面呢?”
土桥一次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冈村司令官有新的指示吗?”
通讯参谋闻言颤抖著將电报递了过去。
那是一份冈村寧次亲笔签发的“特急”电报,只有短短一行字:
【弟国军人,当以死报国。以此身之碎,筑帝国之基。武运长久。】
没有援兵。
没有撤退许可。
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武运长久”。
这是让他们去死。
“呵呵.呵呵呵.”
土桥一次看著那份电报,突然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笑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一个武运长久.好一个以死报国.”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撕碎了电报,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
冈村寧次的最后殊死一搏,並非是为了驰援第十二军。
而是以十二军的全灭为代价,爭取一个黄河以北占据盘活的机会。
“我们被拋弃了。”
土桥一次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那雪亮的刀锋上映照出他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庞。
“既然如此.”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同样面如死灰的参谋和卫兵,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
“那就让我们像个武士一样,体面地结束这一切吧。”
“烧掉军旗!”
“烧掉所有的密码本和机密文件!”
“把剩下的汽油都泼在司令部大楼里!”
“我要让支那人得到的,只有一片废墟和焦土!”
“哈依.”
地下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很快,浓烟开始在走廊里蔓延。
土桥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对著东方,那个天蝗蝗居的方向,缓缓跪下。
他解开了军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衬衣。
“天蝗陛下.万岁!”
他嘶吼一声,双手紧握刀柄,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几乎同一时间,周围的参谋们也纷纷举枪自尽,或者拉响了手雷。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地下室里迴荡,一眾鬼子们在绝望与疯狂中走向了自我毁灭。
然而。
就在作战室不远处的机要室內,一封急电,刚刚译出。
正是来自中国派遣军司令部畑俊六的紧急撤退命令。
当通讯参谋目睹作战室內的一切。
他深知此时此刻为时已晚,却依旧下达了最后的撤退命令。
……
次日,下午四时。
泉城,sd省政府大楼前。
这座仿古式的宏伟建筑,此刻已经是千疮百孔,浓烟滚滚。
“轰隆——!!!”
一辆满身硝烟的谢尔曼坦克——“201”號,轰然撞碎了那一扇雕花的大铁门,巨大的履带碾压著碎石和日军的尸体,傲然停在了大楼前的广场上。
“哐当!”
顶盖打开,常瑋国探出身子,手里提著一支汤姆逊衝锋鎗。
“常营长,你们打的真厉害啊!”
紧隨其后的步兵指挥官,是第34集团军的一名团长,他兴奋地衝过来,衝著常瑋国竖起了大拇指:“这头功,是你们装甲兵的!”
“別废话了!”
常瑋国跳下坦克,指著还在冒烟的大楼:“这帮小鬼子估计全死绝了救救火,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是!”
一群士兵像猴子一样敏捷地攀上了大楼的立柱和窗台。
几分钟后。
那一面象徵著日本殖民统治的膏药旗,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人从楼顶狠狠地扔了下来,飘飘荡荡地落在了泥水里,被无数双军靴践踏进泥土之中。
紧接著。
一面崭新的、巨大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在数十名士兵的护卫下,缓缓升起,飘扬在泉城的上空!
“万岁!中国万岁!”
“万岁!中国军队万岁!”
“我们胜利了!!!”
广场上,街道上,废墟中,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日军残部自昨日起便向东疯狂逃窜。
追击的部队已经部署,和城內的战斗几乎毫无牵扯。
此时此刻,城內,成千上万名將士们,在这一刻都忘情地拥抱在一起,欢呼雀跃,声浪震天动地。
这是理事(ls)性的一刻。
自1937年年底沦陷以来,这座被日寇盘踞了六年之久的省会,终於重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常瑋国站在坦克上,看著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他知道,父亲之所以把他派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他亲眼见证、亲身参与这一伟大的时刻。
而他,做到了!
……
鲁西,前敌总指挥部。
相比於前线的狂热与欢腾,这里多了几分冷静和沉稳。
“钧座,泉城大捷!”
方立功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衝进了作战室,手里挥舞著那份烫手的电报,一向注重仪表的他也顾不上风度了,声音高亢得有些破音:“我军成功攻占省政府大楼!”
“日军第12军司令官土桥一次中將失踪,从俘虏口中確认,应当是自杀身亡。”
“城內残敌已基本肃清,正在进行最后的扫尾工作!”
“我们贏了,我们基本全歼了泉城守军主力.”
“好!”
楚云飞猛地將手中的铅笔拍在桌子上,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大步走到地图前,看著那个被蓝色標记彻底覆盖的济南城,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仗,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
“不仅仅是消灭了几万鬼子,更重要的是,我们拔掉了日军在华北最大的一颗钉子,彻底打通了南北交通线!”
“从此以后,华北平原,日寇再无威胁可言!”
“钧座,要不要立刻通电全国?”
李靖忠在一旁兴奋地问道,“让全国百姓都高兴高兴!”
“通电全国是肯定的,不仅要通电,还要大张旗鼓地宣传!”
楚云飞点了点头,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不过,在这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
“靖忠,立刻擬电!”
楚云飞走到办公桌前,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两封电报,分別发给山城、延安报喜。”
“另外,我亲擬一封电报通过目前统帅部的绝密渠道,直接发往正在前往加拿大魁北克的孔祥熙部长!”
李靖忠和方立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敬佩。
钧座这是要把胜利的果实,直接转化为外交谈判桌上的筹码啊!
“电文如下:”
楚云飞口述道:
“庸公勛鉴:”
“欣闻公將代表我国出席魁北克会议,共商盟国大计。职部深感责任重大,唯有浴血奋战,以为公之坚强后盾。”
“今特告捷:经我军將士数日死战,已於今日午时正式光復沙东省会泉城,全歼日军第12军主力,敌酋土桥一次中將自杀身亡,毙敌数万人!”
“此役,乃我军自抗战以来,首次成建制全歼日军一个军级作战单位,並收復省会城市之重大胜利!”
“以此大捷,敬献於魁北克会议!”
“望公在谈判桌上,据理力爭,扬我国威,为中华民族爭取应有之国际地位与战后权益!”
“前线百万將士,皆为公之铁血后盾!”
“华北联合指挥部楚,叩上。”
“有了这份沉甸甸的见面礼。”
楚云飞冷冷一笑:“我看邱吉尔那条老狐狸,还有什么理由敢在我们在收回主权的问题上指手画脚!”
“发报!”
“是!”
……
消息传递到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时候,已经是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了。
“哐当!”
冈村寧次手中的药碗掉落在地,褐色的药汁溅在了面前的办公文件上。
他呆呆地看著跪在面前痛哭流涕的北岛信一,整个人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尊石像。
“你说什么?”
冈村寧次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失守了?”
“土桥君玉碎了?”
“是的,司令官阁下,刚收到小山参谋的密电,我十二军主力大部被击溃,目前伤亡惨重。”
北岛信一头也不敢抬,哽咽道:“目前十二军残部约两万人,正在向青岛方向撤退他们將按照备选计划,在.”
“噗——!”
冈村寧次突然猛地前倾,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面前的办公桌:“楚云飞”
“司令官阁下”
北岛信一颇为惊慌,急忙高呼:“军医,军医官!”
冈村寧次死死抓著胸口,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怎么会如此之快.”
当初日军为了攻克武汉,哪怕是有先期半年的准备,也足足用了三个月才拿下。
现如今。
对於日军同样重要的泉城,中国军队前后作战仅仅四十二天便成功攻克。
很显然,现如今的国军军力,已经超越了1938年巔峰时期的日本陆军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冈村寧次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支撑不住,白眼一翻,重重地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指挥部內瞬间乱作一团。
恰在此时此刻。
窗外,原本阴沉的天空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缕阳光穿透乌云,洒在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中华大地的天,要亮了(本章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