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 第95章 来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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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王宇鹏耷拉著脑袋的委屈模样,张伟豪忍不住笑出声:“宇鹏,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梦想?”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解。
    “就是长大了想干啥,比如当医生、当老师,或者做点別的。”
    王宇鹏愣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我没想过哎,觉得现在有吃有喝就挺好的。”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张伟豪心里。
    是啊,有口吃的、能在网吧打两局游戏,对这少年来说就能满足。
    可为什么人总要往高处爬?有了十块想一百,有了一百念一千,最后把自己累得像条狗。
    盯著表弟晒得黝黑的脸,突然想起上一世 ,这小子为了个职高女生把人打进医院,蹲了半年少管所。
    那时候自己去看他时这傻弟弟还说 “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可现在看他为了几块钱网费犯愁的傻样,张伟豪突然觉得 “女人影响拔刀速度” 这话,简直是至理名言。
    但是自己家的妙可姐姐就不会,长的漂亮又有钱,就是年龄比自己大了那么一丟丟。(ps:那是一丟丟吗,已经有很多读者有意见了!!!)
    关键姐姐会疼人啊,你看自己兜里这钱包,装的钱都没钱包贵。
    张伟豪在省城待的几天里,王宇鹏过得痛並快乐著。
    表哥不仅请他去网吧,还买了新衣服和零食,可偏偏逃不过写作业的 “劫难“。他掰著手指头算,要是能躲过那些平方差公式,这个暑假简直能排进人生快乐榜第一名。
    临走那天,王宇鹏送他们到车站,眼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硬是憋出几滴泪来。他拽著张伟豪的衣角小声嘀咕:“哥,下次来我请你吃辣条和拉拉王。“
    王燕和张伟豪一同前往蒙省,两人在车上都心事重重。张伟豪心里盘算著能否顺利说服父亲,王燕则担忧儿子能不能说动自己的丈夫。
    火车上,张伟豪看著手里的钢笔, 在魔都时隨手塞进了行李箱底,若不是翻找资料,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
    下了火车,张国庆一身笔挺西装站在月台,皮鞋擦得鋥亮 。这哪像个煤老板,倒是有几分保险经理的派头。
    张伟豪心里偷乐著哼起 “i'm 卖保险;i'm interesting“ 的调子,嘴上却甜得发腻:“爸,您今儿也太帅了!“
    “哈哈,刚在省里开完会,你爸现在也是標兵咯!“
    张国庆拍著儿子肩膀,展示著自己全省优秀先进个人的证书,“疫情期间听了儿子的话提前囤了口罩消毒液,不光矿上没出一例病例,还支援了社区,前两天还拿了全省先进个人 ,跟副省长都握过手呢!“
    汽车顛簸在矿区公路上,王燕听著丈夫和儿子天南海北地聊,心里却像揣了面小鼓。
    直到看见张国庆接过钢笔时眼睛发亮的模样 , 那支金属笔被他郑重別在西装口袋,笔夹在阳光下闪烁,她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了半分。
    餐桌上蒸腾的热气里,张伟豪看著捉到母亲王燕频频投来的目光。
    轻咳一声,端起茶杯转向父亲:“爸,全省先进个人这份荣誉,可得好好庆祝!我和妈敬您一杯!”
    说话间,不著痕跡地朝王燕递了个眼色。
    王燕立刻心领神会,也举起茶杯。清脆的碰杯声中,张国庆爽朗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伟豪见气氛正好,趁机开口:“爸,听说老妈最近学车了,您不打算奖励她一辆新车?家里以后有个车老妈来回也方便!”
    “这有啥!” 张国庆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钱不是问题,你妈拿著家里的卡呢,看上啥车儘管买!”
    话音落下,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洋溢著骄傲与宠溺。
    “爸,还有这么个事。”张伟豪话头刚起,杯里的茶水还在晃悠,王科长就撞开了门,对著几人致歉后说道:“张矿!矿调度室喊您!”
    张伟豪和王燕心里一惊,这不会出啥事情了吧。碗筷往桌上一推,张伟豪跟著母亲往办公楼跑。
    可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张国庆办公室门口排起了长队。穿金戴银的煤老板们挤在走廊里,手里捏著化验单和打款凭证,像极了春运时抢火车票的人。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板把保温杯往窗台上一磕:“张矿,我那批精煤每吨加五十,今儿必须装车!”
    话音未落,后排穿貂皮的女人叉著腰就懟上来:“姓刘的你讲点规矩!我预付款打了三天,卡车在煤场晒漏气了都没装上,你还今天装车!”
    见不是安全事故,张伟豪与王燕对视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气。
    “都別吵!” 办公室里的张国庆手往桌上一拍,震得桌子上的中华烟盒都移了一下,“按合同先后顺序装车!想插队的,每吨再加八十!”
    这声落定的剎那,走廊像被投了颗石子的池塘。
    穿貂皮的女老板率先摸出手机:“小李!给张矿帐上先打五十万定金,就说『宏远商贸』要插队装精煤!”
    话音未落,戴安全帽的汉子已把一箱子现金拍在窗台上,百元大钞的油墨味混著煤尘在空气里炸开。
    张伟豪望著父亲在一眾煤老板间周旋,大手一挥、嗓音洪亮。
    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他不禁暗自点头 ,这才几年光景,给自己买件衣服都捨不得的老爹,如今在矿场里越发有了掌舵人的派头。
    果然,环境对人的改变,就像岁月打磨璞玉,悄无声息又稜角分明。
    怕打扰父亲工作,母子俩对视一眼,返回了矿区宿舍楼。
    路上回想起煤老板们爭著抢煤的疯狂模样,张伟豪仍觉不可思议:这群倒煤贩子买煤时眼都不眨,仿佛手里攥著的不是黑煤块,而是金灿灿的钞票,这中间的利润得有多惊人?
    直到晚上八点,楼道里传来熟悉的哼歌声。
    张国庆推门而入,脸上笑意难掩,嘴里还哼著《好日子》。王燕眼疾手快,率先开口问道:“当家的,今儿个咋回事?煤炭突然这么紧俏?”
    “我刚开始也摸不著头脑,” 张国庆脱下外套,抖落肩头的煤灰。
    “煤贩子们跟约好了似的,乌泱泱全涌过来了。刚才跟周总通电话才知道,原来是南方缺电,火电厂存煤见底,正急得四处找煤呢!”
    “缺电?” 王燕眉头一皱,重复道。
    “可不是!说是闹什么电荒” 张国庆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兴奋,
    “隔壁矿今天每吨直接涨了 100 块,就这样还供不应求。我和周总盘算著,要不先把新矿爆破开採,现在这行情,煤价一天一个样,多挖一吨就是白的银子!”
    “电荒?听老爸口气更像是在说来財啊。”(ps:这是主角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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