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 第316章 赌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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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16章 赌场见面
    爱尔威族长一开口就透出老牌贵族的实力,直接敲定投资十亿米金。
    这个数字让赵巨鹏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自家家族倒也拿得出十亿美金,但要让他把这笔钱投进 “做空美国楼市” 这种高风险操作里,家族会议上他连提都不敢提。
    可眼前这位族长,就因为张伟豪一句 “让美国为污染土地付出代价”,竟痛痛快快拍了板。
    赵巨鹏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要是这话管用,那你也『惩罚惩罚』我,我也想轻鬆拿笔投资啊!”
    他越想越觉得张伟豪 “会聊天”。
    换作自己,肯定是实打实讲做空逻辑、算收益回报,绝对想不到用 “惩罚污染” 这种话,精准戳中爱尔威对土地的执念。
    心里感慨归感慨,赵巨鹏还是真心为张伟豪高兴:有巴瑟斯特家族这尊 “大神” 站台,往后美国那些投行想赖帐?先问问这位终极大股东同不同意。
    確定合作意向后,爱尔威兴致颇高地亲自带著两人逛古堡。
    走到一间满是动物標本的房间时,张伟豪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的狮子、猎豹標本 ,皮毛油亮,姿態凶猛,连眼神都透著几分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可他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房间里光线偏暗,標本的影子落在墙上,透著股说不出的阴森。
    目光扫过墙壁上掛著的中世纪古剑、战斧,张伟豪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布局怕不是哪位华人风水大师设计的?
    用这些带著 “杀气” 的古武器,专门压制房间里猛兽標本的 “戾气”,倒也符合中式风水里 “以刚克刚” 的说法。
    古堡里的古董本就多到数不清,更让张伟豪意外的是,竟有一间专属展厅,满满当当摆的全是华国文物。
    墙上掛著唐宋年间的字画,泛黄的宣纸上,苏軾的行书、马远的山水仍清晰可见;
    玻璃展柜里,元青花缠枝牡丹罐、清雍正粉彩过墙梅瓶静静陈列,釉色依旧温润;
    角落里甚至立著两尊纹饰古朴的青铜鼎。
    张伟豪站在这些熟悉的国宝面前,手指摩挲著展柜玻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
    有见到国宝的震撼,有它们流落海外的惋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一时竟沉默著说不出话。
    爱尔威看他对著一尊青花瓶久久不语,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张先生,我不想因为歷史原因让你感到不舒服。
    请你放心,这里所有的华国藏品,都是我们家族歷代通过正规渠道花钱收购的,並非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
    “谢谢您了,希望您能好好照顾它们。” 张伟豪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目光仍落在那尊元青花上。
    这些流落海外的国宝,能被妥善保存,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
    “那当然。” 爱尔威頷首,语气里带著对藏品的珍视,“这些古董是我最得意的收藏。不过,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向来喜欢懂得珍惜土地的人。
    所以,如果你这次做空能成功,我愿意把你眼前这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赠送给你。”
    赵巨鹏刚把话翻译完,张伟豪猛地愣了。
    他知道这尊瓷罐的分量,哪怕不懂古董的人,也听过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 的名头。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对著爱尔威郑重鞠了一躬,清晰地说:“谢谢您,巴瑟斯特先生。”
    到了晚餐时间,张伟豪再次被欧洲老钱的 “仪式感” 淹没:
    每个人的餐位前,都並排摆著五六只样式各异的酒杯,有装红酒的高脚杯、盛香檳的笛形杯,甚至还有专门喝餐前酒的矮脚杯;
    侍从倒酒时,始终单手托著瓶底,手腕稳得滴水不漏,酒液刚好倒到杯肚最適宜的位置,不多也不少。
    当侍从躬身介绍一道名为 “牛油滴蜡烛” 的菜品时,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怎么有钱人都对蜡烛这么执著?
    从吉隆坡的蜡烛舞,到伦敦古堡的蜡烛菜品,好像没点 “烛光” 就不算郑重。
    他吃西餐的次数不算少了,却还是被这一套套流程惊到 。
    先不说味道好不好,单看银质刀叉的摆放、餐盘的更换顺序、侍从的每一次躬身,確实透著股 “有牌面” 的讲究。
    这城堡里最辛苦的人应该是洗碗工吧。
    这让他忽然想起件事:后来国內经济发展起来,不少女生觉得吃西餐有仪式感、浪漫。
    有段时间,“海归” 特別吃香,从国外回来的人好像自带 “高人一等” 的光环。
    至於到底学没学到真本事,没人说得清,但那种 “小资劲” 倒是十足,总觉得吃西餐比吃中餐高级。
    张伟豪觉得这其实就是一种间接的文化入侵。
    可后来他听一位行业里的 “大神” 直播时说过一句话,倒让他彻底想通了 。
    “任何文化来了华国,隨著时间推移,只会被国產化。”
    这话確实没说错。
    你看后来,多少纯粹的西餐厅开不下去,反而 “中西融合菜” 火了起来。
    牛排配黑椒汁,旁边摆著一小碟酸梅汤解腻;
    意面里加了四川花椒,吃著带点麻劲;
    那些所谓的 “西式仪式感”,终究还是败给了国人的胃,也融进了国人的生活里。
    告別爱尔威后,张伟豪和赵巨鹏动身前往摩洛哥。
    此次约见的,是法国一位名叫弗朗索瓦的私人银行家,本想爭取对方的资金支持,可两人在摩洛哥等了整整两天,连弗朗索瓦的面都没见到。
    “赵老哥,实在不行咱就去下一站吧。” 张伟豪有些耐不住性子,却也没太急躁,
    “目前对冲基金里已经募集到十八亿美金了,这笔钱足够了,没必要在这耗著。”
    赵巨鹏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也行,要是明天还没消息,咱们就直接去瑞士,处理完那边的事,再动身去美国。”
    当晚九点,张伟豪刚掛了老妈的电话。
    电话里老妈还在念叨让他注意安全,別总熬夜, 门外就传来了赵巨鹏的敲门声。
    “伟豪,弗朗索瓦先生派人来接咱们了,去不去见一面?”
    张伟豪看了眼手机时间,九点刚过,確实不算晚,也没什么睡意,便麻利地穿好外套,跟著赵巨鹏走出酒店。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等候。
    两人坐上车,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马拉喀什赌场门口。
    张伟豪刚下车,看到 “赌场” 两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弗朗索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面不在银行,不在私人会所,偏偏选在赌场, 难道是要拉自己来赌博?他心里犯著嘀咕,却还是跟著引路的人,往赌场內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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