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 第703章虚偽的婚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03章虚偽的婚礼
    第二天一早,张伟豪就乘车赶往张家园林。
    出发前特意问过米丽萍楚湘的情况,得知对方虽依旧拘谨,但总算肯待在安排的房间里,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本以为婚礼再简约也该有接亲堵门的环节,毕竟是张楚的终身大事,可到了园林才发现,这里安静得不像办喜事。
    宋承德、陈小军几人早已在偏厅等候,见张伟豪进来,连忙招手让座。
    “別等堵门了,这婚事是家里长辈定的,流程从简。”
    宋承德递来一杯热茶,“咱们就在这聊会,到点去正厅就行。”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一晃就到了十一点。被佣人引著走向正厅时,张伟豪才看清婚礼的布置。
    大厅里只摆了八张圆桌,每张桌子都用雕花屏风隔开,形成相对独立的空间;
    中间留出一条铺著红毡的通道,直通最里侧的高台,台上摆著四张雕花太师椅,显然是为双方长辈准备的,整体透著中式婚礼的庄重,却少了几分寻常喜事的热闹。
    高台旁的墙上掛著张楚的结婚照,新娘叫叶菲菲,鹅蛋脸,眉眼温婉,靠在张楚身边笑得清甜,从照片上看確实般配。
    而张楚穿著一身暗红色男款秀禾服,站在正厅门口迎接宾客,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却难掩眼底的几分落寞。
    张伟豪几人选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下,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大厅,没有看到夏春秋的身影。
    临近十二点,一位央视著名主持人走上高台,调试话筒的动作引来宾客们的轻声议论。
    张伟豪目光落在主持人身后的礼仪道具上,心里愈发觉得这场婚礼处处透著刻意。
    “咚——”一声厚重的鼓响,婚礼正式开始。
    没有西式婚礼的浪漫音乐,只有清脆的嗩吶声响起,叶菲菲身著绣著凤凰的红色秀禾服,由父亲挽著走上红毯通道。
    主持人的串词一套接一套,从“天作之合”到“琴瑟和鸣”,字字句句都透著中式婚礼的韵味。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流程有条不紊地推进。
    到了敬茶环节,张楚和叶菲菲端著茶碗走到太师椅前,“爸爸、妈妈”叫得格外亲热,双方长辈笑得合不拢嘴,频频点头。
    主持人动情地讲述著两人“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言辞恳切,若不是张伟豪清楚这是长辈安排的联姻,真要以为两人是情投意合的璧人。
    每到流程节点,宾客们都会热情鼓掌,掌声整齐得像是提前排练过一般。
    大厅里嗩吶声、掌声、祝福声交织,看似热闹非凡,张伟豪却觉得胸口发闷。
    这场景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电影,每个人都在按剧本扮演角色,连笑容和掌声都带著程式化的意味。
    他忽然想抽根烟透透气,跟桌上几人藉口去卫生间,便起身走出正厅。
    他忽然想抽根烟透透气,跟桌上几人藉口去卫生间,便起身走出正厅。
    刚推开侧门,新鲜空气涌入鼻腔,张伟豪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算上上辈子,他参加过不少婚礼——有现场感人到落泪的,有抢到手捧花后不知给谁送的糗样,却唯独没见过这般的婚礼。
    说不上来的怪异,只觉得结婚绝不该是这副模样。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竹林角落,刚点上一根烟,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杭是美食荒漠,但这厨子是从京城请的,手艺还行,怎么不吃几口?”
    张伟豪回头,夏春秋正斜靠在竹杆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机。
    “吃不下去,抽根烟透透气。”
    夏春秋没接话,给自己也点上一根。两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站著抽菸,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谁都没先开口。
    “是不是觉得很假?”夏春秋先踩灭菸头,突然开口。
    张伟豪看了他一眼——不管这人日后如何,这句话確实说到了他心坎里。他重重点头:“嗯,是有点。”
    “没办法,从古至今没人能活得隨心所欲,都得带著偽装。”
    夏春秋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小时候装父母老师眼里的好孩子,长大装领导面前的好下属,门第越深,连感情都要装。
    可感情这东西,是能装出来的吗?”
    张伟豪愣住了——这话竟会从这位眼高於顶的公子哥嘴里说出来。
    他沉吟片刻:“是啊,不装不行。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装出来的和平,至少能让双方都好过点,真不装了,这日子反倒没法过。”
    “哈哈!我就说我们是一路人!”夏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格外兴奋。
    张伟豪不置可否地耸肩——他才跟这人不是一路人,可这话没法明说,只能顺著装下去。
    “张家和叶家都是大家族,还搞联姻这套。”夏春秋话题一转,语气变得犀利,“自古以来哪有靠联姻换来的和平?
    不过是牺牲一方粉饰太平罢了。
    若两大家族的关係靠婚事就能牢固,古代那些家族啥都不用干,光生娃联姻就行了。”
    “夏老哥倒是对歷史颇有研究,这言论有意思。”张伟豪挑眉。
    “閒得慌就瞎琢磨。”夏春秋笑了笑,“就像诗里说『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你说要是项羽过了江东,结局会怎样?”
    张伟豪摇头,好奇地看著他。
    “结局就是江东生灵涂炭。”夏春秋语气篤定,“现在发生的一切,歷史上都有过类似的事。
    可人的本性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觉得自己比青史留名的人厉害。
    看得书越多,越觉得人类的愚蠢没有止境;
    歷史给人类的教训就是人类从不接受教训。”
    张伟豪细细品味这话,点头道:“你还真別说,有点道理。”
    夏春秋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话锋一转又叮嘱,“不过这话你可別给张楚说啊,要不他又嘀咕我,我耳朵根子要是热了,我可找你啊。”
    张伟豪愣了愣,忽然觉得夏春秋还有这般幼稚的一面,竟有些可爱。
    “那这点事情我还是懂的,我怎么说?说我觉得你这婚礼假假的?”
    夏春秋嘿嘿一笑,语气里带著点小委屈:“那不是觉得你跟张楚关係比跟我好吗?”
    张伟豪没忍住挑了挑眉——他居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股醋味。
    盯著夏春秋古怪地看了几秒,心里暗忖:这人不会是在成都长大的吧。
    “你干嘛这么看著我?”夏春秋被他看得不自在,梗著脖子辩解,“本来么,人和人相处都是有个先来后到的,你和张楚说的事肯定不会告诉我,
    我跟你说的话,你说不上转头就给人添油加醋说了。”
    “那我可没那么爱嚼人舌根子。”张伟豪无奈道。
    “这话我信。”夏春秋篤定点头,“事已密成,你能做出那么大的公司,肯定不是大喇叭。”
    就这么一会功夫,张伟豪看著眼前卸去几分偽装的夏春秋,居然生出了一种相熟已久的亲切感。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