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 - 第100章 拆迁办哪家强?五个大佬毁我房!
虽然夜无痕这边只有两个人,但司徒空的手段太过诡异,再加上不要命的魔尊。
这场仗难打了。
“动手!”
夜无痕厉喝一声,血色长镰挥舞,直接扑向了修为稍弱的姬凌霄。
“瞎子,拦住那只狐狸和酸儒!”
“好嘞!”
司徒空手中竹杖点出无数金钱虚影,化作一座座金山银山,朝著白泽和楚景澜压去。
“铜臭味!俗不可耐!”
楚景澜大袖一挥,浩然正气化作诗词文章,与那些金钱虚影撞在一起。
白泽则是直接显出九尾法相,与司徒空的阵法硬撼。
轰隆隆!
荒渊的天空,彻底被打碎了。
“砰!”
“轰隆!”
五位屹立在修真界顶端的强者混战,这场面只能用“毁天灭地”来形容。
天空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一边是姬凌霄那冰蓝色的极致剑意,將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边是夜无痕滔天的赤红魔焰,烧得虚空滋滋作响。
另一边,金色的浩然文字与白色的狐火交织,对抗著漫天飞舞的的巨大铜钱。
“斩!”
姬凌霄一剑挥出,剑气如龙,直接削平了荒渊左侧的一座千丈高峰。
那山峰倒塌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给我滚!”
夜无痕也不甘示弱,血镰横扫,一道长达数千米的沟壑瞬间出现在地面上,深不见底。
“你们轻点!那是老子的私房钱!”
司徒空一边心疼地看著被狐火烧黑的铜钱法宝,一边下手却更黑了。
无数龟甲虚影从天而降,像是陨石雨一样,无差別地轰炸著下方。
姜怡寧站在石屋前,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都在滴血。
“我的菜地!”
“那是姜雷昨天刚种下的灵谷!”
“那是二婶辛辛苦苦养的灵鸡!”
在那些恐怖的余波下,姜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基业,瞬间化为乌有。
刚刚开垦出来的灵田变成了焦土。
精心搭建的鸡舍变成了废墟。
就连那座被两大至尊加固过的石屋,此刻也是摇摇欲坠,墙体上布满了裂纹。
“娘!”
姜雷抱著问天剑,小脸紧绷挡在弟弟妹妹身前。
“我怕……”
楚安宴虽然平时囂张,但面对这种级別的战斗,还是嚇得小脸煞白,紧紧抓著哥哥的衣角。
三宝躺在摇篮里,倒是没哭,反而瞪著一双异瞳,兴奋地看著天上的烟花,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
“够了!”
姜怡寧忍无可忍。
她祭出一个清灵木法宝,无数翠绿的枝条冲天而起,试图构建一道防御网。
但在那狂暴的能量风暴面前,这些枝条就像是狂风中的小草,瞬间被撕扯得粉碎。
金丹期,在世俗界或许是一方强者。
但在这些合体期的大佬面前,依然弱小得像只螻蚁。
这种无力感,让姜怡寧愤怒到了极点。
“轰——!”
最后一块完整的屋顶瓦片,在夜无痕的血色镰刀下化作了齏粉。
姜怡寧站在废墟中央,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毁灭吧,累了。
半空中,五个合体期的大佬打得不可开交。
夜无痕这疯子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哪怕拼著受姬凌霄一剑,也要去抓摇篮里的三宝。
司徒空那个没节操的瞎子,拿了钱办事效率极高。
那一手天机阵法噁心至极,专门预判白泽和楚景澜的走位,搞得这边三人束手束脚。
“够了!”
楚景澜手中摺扇“啪”地一声合上,浩然正气被逼得有些溃散。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荒渊,又看了一眼姜怡寧母子四人,心思流转。
这么打下去,没完没了。
就算贏了,这荒渊也被毁乾净了,到时候姜怡寧还得把这笔帐算在他们头上。
必须把这些碍眼的傢伙统统踢出局,只留下他。
楚景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袖中滑出一卷泛著古朴黄光的画轴。
那是他的本命圣器——山河社稷图。
“诸位既然精力这么旺盛,不如换个地方打。”
楚景澜咬破舌尖,一口浩然精血喷在画轴上。
“山河为笼,社稷为锁,收!”
画轴迎风暴涨,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
原本还在狂轰滥炸的夜无痕动作一滯,只觉得四周的空间仿佛凝固了。
“楚景澜!你个酸儒又玩阴的?!”夜无痕暴怒。
“兵不厌诈。”
楚景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画卷猛地展开,遮天蔽日。
“诸位,既然都这么閒,不如隨本王去画中走一遭,断个红尘,了个因果!”
巨大的吸力从画卷中传来。
夜无痕、司徒空、姬凌霄、白泽,连同站在地上的姜怡寧,瞬间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笼罩。
楚景澜眼露满意。
只要进了图里,他就是主宰,他可以设定规则,编造记忆。
上一次出了差错,这次他用精血催发,一定没人再能钻空子。
他要给自己安排一个最完美的剧本。
然而就在楚景澜也准备入图的瞬间,万灵神木很不爽地抖了抖叶子。
一道绿光贯穿了整个社稷图。
“什么!”
楚景澜脑子一懵,眼前一黑,最后的念头是:完了,还是上次那股怪异力量!
……
“夫人?夫人?”
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姜怡寧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掛著白綾的雕花木床,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纸钱焚烧的味道,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
头好痛。
她下意识地捂住额头,脑海中一片混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强行抽离了,只剩下一具遵循本能的躯壳。
我是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填补了空白。
她叫姜怡寧,大周王朝,镇国大將军楚景澜的妻子。
三年前,新婚之夜,边关八百里加急,夫君楚景澜连盖头都没来得及掀,便披甲上阵,奔赴北境。
这一去就是整整三年。
三年里,姜怡寧操持家务,替楚景澜守著將军府,照顾病弱的婆母和那个眼瞎的小叔子。
昨天前线传来消息,楚家军在边境遭遇埋伏,全军覆没。
楚景澜,尸骨无存。
“夫人,节哀。”
一个丫鬟端著茶水走过来,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姜怡寧接过茶杯,並没有喝,只是盯著杯中漂浮的茶叶发呆。
心里並没有多少悲伤。
对於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夫君,她其实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夫君死了,她到底何去何从。
“少夫人,白將军来了。”管家在门口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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