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 - 第162章 「全杀了!」儒圣当场嚇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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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怡寧低下头,看著这个实际上是孩子生父之一的倒霉蛋,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謔。
    “你不用去。”姜怡寧扔给他一块令牌,“拿著这个,去易市给我盯著。我要所有的利润,一颗灵石都不能少。还有,给我找最好的工匠,我要打造两张婴儿床,要用……”
    她顿了顿,想起姬凌霄那张能把人冻成冰棍的玄冰床,嘴角抽了抽。
    “要用暖玉。敢偷工减料,我就把你做成算盘珠子。”
    “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
    ……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修真界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
    据说,剑尊姬凌霄为了几块“天星陨铁”给未出世的孩子打长命锁,单人单剑闯入了以炼器闻名的“神兵谷”,硬生生逼著谷主打开了封存千年的剑冢,把里面最值钱的几块料子全给搬走了。
    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记帐,日后还”,气得谷主当场吐血三升。
    据说,儒圣楚景澜为了给孩子找最好的启蒙教材,洗劫了中州皇室的藏书阁,把里面关於帝王心术、治国安邦的孤本全打包带走,连皇帝批奏摺用的硃砂笔都没放过。
    据说,魔尊夜无痕为了给孩子找零食,炸平了东海的一座荒岛,只因为那岛下面埋著一条微型灵脉,凝结出的极品灵晶口感最好。
    据说,妖皇白泽更是丧心病狂,带著一群大妖漫山遍野地抓捕那些长得好看、性格温顺的灵兽,说是要给孩子当宠物,连南海观音养在池子里的那条金鲤都被他顺手捞走了。
    一时间,修真界各大宗门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生怕被这四个为了养娃不择手段的疯子盯上。
    而这些所谓的“战利品”,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堆进荒渊的库房。
    姜怡寧坐在堆积如山的宝物中间,一边啃著白泽千里迢迢送来的万年朱果,一边听著大宝练剑的声音,只觉得人生达到了巔峰。
    “娘亲。”
    大宝姜雷提著一把比他还高的重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疲惫,那双酷似姬凌霄的眼睛里,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多了几分沉重。
    “怎么了?”
    姜怡寧放下手里的朱果,心疼地擦了擦儿子额头上的汗。
    “累了就歇会儿,別听你爹瞎指挥。”
    “不是累。”
    大宝把剑往地上一杵,地板被砸出一个坑。
    “爹爹说,要有弟弟妹妹了,我是大哥,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他们。”
    “他说我的剑意太软,不够狠,每天逼著我练挥剑一万次,还要我想像面前是杀父仇人……”
    姜怡寧的脸沉了下来。
    姬凌霄这个直男癌,还是那个德行。
    太上忘情道修傻了,居然教三岁的孩子这种东西?
    “太软?”姜怡寧冷笑一声,“那是他眼瞎。”
    大宝的天赋在於“守护”,而非单纯的“杀戮”。
    姬凌霄那种断情绝爱的路子,根本不適合大宝。
    “想不想换个玩法?”
    姜怡寧摸了摸大宝的头:“让你那个只会杀人的爹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剑。”
    大宝眼睛一亮:“想!”
    “去找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
    姜怡寧指了指远处正坐在房顶上晒太阳的夜无痕:“告诉他,娘亲让你去学怎么『阴』人……哦不,是学怎么出其不意。”
    夜无痕正无聊得想去抓几只鸟来烤著吃,忽然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衣角。
    低头一看,是那个整天板著个小脸的大宝。
    “干嘛?”夜无痕对这种正气凛然的小屁孩没什么好感,还是他家三宝那种坏坏的性格更討喜。
    “娘亲让我来找你学剑。”大宝仰著头,一脸认真,“她说爹爹教的太死板。”
    “呵。”夜无痕乐了,从房顶上跳下来,“姬凌霄那老古董懂个屁的剑。来,叔叔教你点好玩的。”
    他手中魔气一闪,化作一把漆黑的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
    “记住,剑不是用来比划招式的,是用来杀人的。只要能贏,捅腰子、撒石灰、背后偷袭,那都是好剑法。”
    大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天下午,荒渊的演武场上,经常传来各种诡异的惨叫声。
    “对!就是那里!別砍脖子,太明显!捅咯吱窝!那是软肋!”
    夜无痕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跑什么?打不过就跑,那是战略转移!回头再给他来个回马枪!”
    等到傍晚姬凌霄回来验收成果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刚正不阿、剑气凛然的儿子,居然学会了在比剑前先扔一把沙子迷人眼,然后趁机绕到背后捅剑?
    “逆子!谁教你的这些下三滥招数?!”
    姬凌霄气得鬍子都要翘起来了,虽然他没有鬍子,剑都在颤抖。
    “我教的,有意见?”
    姜怡寧抱著胳膊站在旁边,一脸护犊子。
    “这就叫兵不厌诈。你那种正面对决,遇到魔修早死八百回了。现在好了,大宝学会了怎么在劣势下保命,这才是真的强。”
    姬凌霄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著大宝那一剑精准地刺穿了木桩的弱点,那种刁钻的角度和对时机的把握,竟然让他这个剑尊都感到了一丝惊艷。
    虽然……真的很无耻。
    但確实有效。
    “哼。”姬凌霄別过头去,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再逼著大宝去练那一万次挥剑了。
    大宝这边的问题刚解决,二宝那边又出么蛾子了。
    白玉书院內,书声琅琅。
    但如果你仔细听,就会发现那读书声里夹杂著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楚景澜正跪坐在案前,手里拿著那本《帝王策》,面前是正襟危坐的二宝楚安宴。
    二宝因为紫薇帝体的缘故,天生自带一股威严。
    此刻他穿著一身缩小版的儒衫,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比楚景澜还要严肃。
    “安宴,何为君?”
    楚景澜循循善诱:“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故为君者,当以仁义治天下,体恤民情……”
    “爹爹,这话不对。”二宝忽然打断了他,奶声奶气地说道。
    楚景澜一愣,这可是圣人言,怎么就不对了?
    “哪里不对?”
    “若是那水里有毒呢?若是那水想把舟掀翻呢?”
    二宝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这时候还要仁义吗?不该直接把水蒸乾,或者换条河吗?”
    楚景澜被噎住了。
    这逻辑……好像也没毛病,但怎么听著这么像暴君言论?
    “这……水若有毒,自当治理,但这治理之法,亦需……”
    “太慢了。”
    二宝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几分嫌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花时间去感化那些刁民,不如把不听话的都杀了,剩下的自然就听话了。”
    楚景澜手里的书“啪”地掉在了地上。
    这是谁教的?!这绝对不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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