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抵税?从养活美娇媳妇开始 - 第65章 做人留一线,你別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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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卢胜大惊。
    一个乡民,拉著他一个衙役副班头去见官?真是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
    卢胜本想发怒,可扫视一圈,周围围了二三十个百姓,正看著热闹。
    若真要见官,且不说坐实不坐实诬告之罪。
    让县衙那几位官老爷知道他卢胜,连几个刁民都压不住,今后他还想有好差事?
    至於是不是诬告,卢胜昨晚看过沈玉城的缴税凭证,难道还不清楚?
    只是想著沈玉城不可能隨身携带相关凭证,给他点顏色瞧瞧,挫一挫他的锐气。下次见了,乖乖该给钱给钱,该卑躬屈膝卑躬屈膝。
    本想钻个空子,可却反而被人钻了空子。
    城中百姓苦衙役久矣,只是被欺压惯了,都成了顺服的羊羔。
    这会儿见有人敢公然挑衅衙役,甚至还要拉著衙役去见官,心中免不得讚嘆沈玉城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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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时候郑霸先站了出来。
    “卢副班头,您可是衙役。应当是秉公执法,为百姓之表率,让百姓安居乐业!”郑霸先朗声道。
    卢胜眼神一片阴寒。
    好你个郑霸先,一个小小的二道贩子,也敢跟老子作对?
    郑霸先有个諢名叫镇关西,不是因为他多能打多厉害,而是因为他的仗义之名传遍全城。
    以前他就在东市外头开茶楼,这附近的认识他的人不少。
    郑霸先突然话锋一转:“若你卢副班头带头违法乱纪,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我们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
    “郑爷说得对,你们要是缉拿盗贼,我们都支持。可你要是在大街上看谁不顺眼,逮谁查谁,身上有银子就被无缘无故抢了,那我们以后谁还敢出来?”
    “这位仁兄说的极是,就去见官,查一查案牘,看看此人是不是真的偷税漏税!”
    “对,去见官去!”
    ……
    卢胜心生恶寒,他知道郑霸先跟沈玉城是一伙的。
    这些敢起鬨的,多半也是郑霸先的人。
    这群刁民,竟敢公然跟他作对?
    “行,见官去,走!”
    卢胜一声厉喝,就往前走了。
    一路上,沈玉城抓著卢胜的手没有放下。
    卢胜也不是没有打算。
    沈玉城和郑霸先一唱一和,虽然激起了舆情,但他想见到官可没那么容易。
    要告官,一定要有讼文。光有一群平头老百姓作为人证,可完全不够。
    讼文是官老爷升堂的关键。
    城里有读书人专门从事帮人写讼文,但那些人大多跟这些官差衙役相识,更懂得察言观色。
    没人会帮沈玉城写讼文,所以他想告官,绝无可能。
    哭天喊地,在县衙里头不仅仅行不通,还会被当做咆哮公堂挨一顿结实的板子。
    “小子,没有讼文,你想告我?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敢帮你写讼文。”卢胜冷声道。
    沈玉城脑中还是有些关於这方面的记忆,知道去县衙告状是个什么样的流程。
    “我自己写。”
    卢胜闻言,扭头看了沈玉城一眼。
    你一个乡民,还会读书写字?
    他怎么觉得好笑呢。
    县衙大门里侧,有一门子房。
    沈玉城抓著卢胜,坐在凳子上。
    等一人送来一张纸和羽笔,沈玉城提笔就写。
    不多时,一纸讼文就写好了。
    而这会儿,卢胜阴冷的笑容已经凝固住了。
    他是亲眼看著沈玉城一个字一个字写完的。
    字跡苍劲,条理清晰,甚至还把他昨晚到下河村沈家搜家的事情,写了个仔细。前因后果,清清楚楚。
    沈玉城拿起讼文一掸,隨便递给旁边一皂吏。
    “有劳差爷,將讼文呈递给县老爷。”
    这张纸需要付钱,等写成讼文递给县官,如若县官提案开堂,还需要给钱。
    等结案之后,官府送来执凭,再行结付。
    卢胜看著沈玉城手里的讼文,真有些慌了。
    他们惧怕三种人,第一种是比他们身份地位高的;第二种是光脚不要命的;最后一种就是会执笔桿子的。
    会识文断字,和会写一纸条理清晰的讼文,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很显然,沈玉城不仅仅是个骨头硬的富户,还是个读过书的文化人。
    旁边就有皂吏盯著,外头有老百姓围著,这讼文更是沈玉城亲笔写的,公然做不得假。
    真要跟沈玉城对簿公堂,就人家那笔桿子上的功夫,嘴皮子自是差不了。
    而他总不可能在官老爷面前,一口一个“你他娘的”、“刁民”之类的粗鄙语言吧?
    这会儿,卢胜的气焰已经消退,心中再没有半点侥倖心理。
    “你撒开!”卢胜绷著脸,咬牙训斥了一句。
    “你手里拿著证物,我能让你把证物拿了去?咱就这样等著,等官老爷提审,就这样去上堂。”沈玉城冷声道。
    卢胜这才反应过来,他被沈玉城抓著走了一路,手里还捏著那该死的几钱银子。
    他连忙鬆开,碎银子“啪嗒”掉在桌板上。
    见那皂吏拿著讼文走了,卢胜甩开了沈玉城的手,赶紧跟了上去。
    “卢副班头,你可以啊,惹了个文化人。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讼文,等下县尊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卢胜赶紧拉住皂吏,往县衙墙后头走了过去。
    不等卢胜说话,那皂吏咧嘴一笑:“这会儿几位老爷都不在,你去把那个刁民撵走,这讼文我帮你压下来。你要真成了诬告,一顿板子事小,剥了这身皮事大。”
    “谢了。”
    卢胜道了声谢,不动声色递给那皂吏银子,然后急匆匆的跑回了门子房。
    他火气很大,可见了沈玉城后,又不敢表露出来。
    事已至此,只能息事寧人了。
    “那什么。”卢胜凑到沈玉城身边,挤出难看而又尷尬的笑容。
    “这事儿是个误会,案牘我查过了,有你的缴税记录。”
    沈玉城面无表情。
    “缴税是一回事儿,你诬告我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还有昨晚拿了我的钱,还要抢我东西来著。这官,我告到底了,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沈玉城冷声道。
    “你!”
    卢胜本以为,自己放下了姿態,这事儿就该过了。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依不饶。
    卢胜强压下火气,继续挤出笑脸:“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钱还我。另外,你当眾污衊我,损害了我的名誉。当眾给我赔礼道歉,证了我的清白,我可以撤了讼文不予追究。”沈玉城淡淡说道。
    赔钱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当眾道歉?
    他可是副班头,不要面子的吗?
    “做人留一线,你別得寸进尺!”卢胜的脸色又变了。
    “我是为你好。”沈玉城端坐不动,“给你两分钟时间,自己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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