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抵税?从养活美娇媳妇开始 - 第90章 反杀两人
正月十五。
沈玉城起了个早头,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
仔细清点过后,银子还剩下三十两不到。上回卖小说话本的钱,刚好买了赵家的田。
尾款是四十两,这钱也不够了啊。
思来想去,沈玉城决定耍个流氓。
虽然他不想干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儿,但只能以对方是个“夜財神”,见不得光来慰藉自己。
於是,沈玉城只带了二十两银子,出门去了。
城里,一天一个样。
街道两旁的食肆酒铺,全都关了门。
现在只剩官营的铺子还开著,要么就是茶楼客栈杂货铺之类的也勉强开著。
许多人都出城回了乡下,街道上冷冷清清。
没回去的都窝在家里不出来,连变卖家当的都没有了。
这种萧条的速度,沈玉城简直难以想像。
从粮价飞涨到现在,这才多久?
九里山县虽小,可也算五臟六腑俱全。
按理说抗风险的能力,不可能如此差。
可现在给他的直观感受就是,这座拥有数万人的县城,宛若一夜崩塌。
脆弱得简直不堪一击。
沈玉城忽然產生了一个非常大的疑问。
遍地流民的消息,多半传开了。这种大环境之下,不应该城外的人拖家带口往城里去避难吗?
城中武吏好像只有小几百人,若是遇到大规模成建制的流民攻打县城,守得下来吗?
想著想著,沈玉城发现自己想远了。
真要有流民攻城,能不能守得住,也不是沈玉城能考虑的事情。
那是城里贵族们该考虑的事情。
沈玉城才收回思绪,就发现自己被两个人盯上了。
街道上就没几个人,所以第一时间,沈玉城就发现了情况。
沈玉城拐进了一条巷弄,七拐八绕后,终於有一人出现在了前面巷子尽头。
沈玉城稍稍侧头,发现后方也出现一人。
两人皆是麻布长衣,头戴棕丝笠帽,脸看不太真切。
他们几乎是同时摸出了一把短匕,脚步慢慢前压。
见对方手里有傢伙,沈玉城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他缓缓吐息,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些许,目光也锐利了几分。
这时,两人突然朝著中间飞奔而来。
沈玉城不清楚这两人的底细,不敢站在原地等著被前后夹击。最好是先放倒一人,然后再对付另外一人。
沈玉城突然疾步朝前狂奔,速度之快,犹如一匹朝著猎物发起扑杀的猛虎。
前面这人,见沈玉城飞奔而来,速度如此之快,明显犹豫了一下,速度不由自主的放慢几拍。
待沈玉城近了,抬手一匕首,横向挥出。
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沈玉城那双锐利至极的眼睛。
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恐惧。
只见沈玉城突然委身,灵巧的避开了横向挥来的短匕。
说时迟那时快,沈玉城的手肘毫不犹豫的顶向这人襠部。
只这一瞬间的吃痛,硬是让这男人脸色瞬间青紫,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来。
夹著腿弓著身子就往后跳,可还没跳出一步,沈玉城重心升高,左脚垫布,右脚拉开弓步,膝盖朝前顶出。
膝盖狠狠的顶上了男人的襠部。
儘管他双手已经捂住了襠部,可这种撕裂的疼痛,让他一瞬间就疼得往后倒翻,当场休克。
沈玉城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短匕,猛的扭头。
刚刚还在飞奔的第二人,这会儿已经跑到了他身后。
只是自己的同伙被沈玉城来了个襠部二连击,他看著都疼。
他举起匕首,毫不犹豫的捅向沈玉城后背。
沈玉城正猫在地上,往后一窜,一个翻滚避开了突袭而来的匕首。
这人一击落空,欺身而上。
沈玉城顿时扑腾起身,而后不退反进。
这人显然没想到沈玉城会突然回身反击,他往前刺刃,可反应终究是慢了一拍。
见沈玉城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来,心生怯意。
但现在已经无法规避,只能硬著头皮完成前刺。
沈玉城自然不可能跟对方以伤换伤,只见他突然鬆了匕首。
右手往左边一扫,精准的反握住这人的手腕。
紧接著,沈玉城忽然转身,背靠向这人,左手再度抬起,顺握这人手腕。
弓步支撑,腰臀后靠,右肩往上一顶,同时双手猛地朝前发力。
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將那人从肩头摔过去,重重砸在地上。
沈玉城却没鬆手,死死钳著这人手肘,顺势跟过去,用力一扭。
这人吃痛,惨叫一声顺势翻身,背部朝上。
沈玉城左手横扫而过,顺势捡起落在地上的短匕,反手持握,架在这人脖子上。
沈玉城赶紧看了另外一人一眼,那人还保持著蜷著身子,双手捂住襠部的动作,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谁的人?”沈玉城咬著牙,狠声道。
冰冷的刀锋,已经嵌入他脖子上的皮肉。
虽然看不清沈玉城的脸,可从沈玉城的声音中,可以感受到他浓烈的杀意。
“別杀我,我说我说!冯爷让我们来杀你!”这人怕死,当场就撂了。
“冯耳朵?他人呢?”沈玉城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升起腾腾怒火。
他托郑霸先打听冯耳朵的消息很久了,可一直没下落。
“去年冯爷被白算盘摆了一道,应是被东家给弃了。冯爷躲了,把这事儿怪到了你头上,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寻你。”这人老老实实的交代,语速飞快而又颤抖。
“老子问你冯耳朵躲哪了!”沈玉城手中更加用力。
“不不不,不知道哇!”男人嚇得瑟瑟发抖。
“不知道?你拿了钱不会跑?还来招惹老子?”沈玉城冷声道。
“冯爷还没,没给钱吶!说要听到你的死讯,才,才,才给我们一人二十两!我们在城里逛了几天了。好汉饶命,饶命……”男人连连求饶。
“冯耳朵身边还有几个人?”沈玉城又问道。
“不,不知道。”
沈玉城慢慢收回了匕首,鬆开了手。
男人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贴在了墙上,一条手臂已经被沈玉城扭的脱了臼,咬牙忍著痛,却叫也不敢叫一声。
看著这男人被嚇尿的模样,沈玉城突然想了起来。
那天把杨家两小孩从冯耳朵窝子里带出来的时候,这人就在场。
接著,沈玉城瞟了一眼地上那人。
那人五官极尽扭曲,双眼翻白,嘴巴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幅度歪斜的张著,整个人没有了任何动静。
直接疼死了。
沈玉城收回目光,锁定贴在墙上这人。他正缓缓移动脚步,见到沈玉城的目光和,身躯一震,顿时停下。
沈玉城起了杀心。
这群该死的人牙子,没少作恶,不知道祸害过多少无辜家庭,致使其妻离子散。
他们不该死,谁该死?
沈玉城看向巷弄两头,见无人影。
忽然一步衝上去,一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將其死死地顶在墙上。
被人掐住脖子所造成的死亡,可不是单单因为窒息。
第一时间就会传来强烈的颈动脉压迫感,短则七八秒,长则十多秒,就会因为大脑供血不足而昏厥、抽搐。
看著这人的双眼由惊恐到挣扎,五官快速扭曲,逐渐吐出舌头,喉咙里不断发出“咔咔”的声音,双手无力的扒拉在自己手臂上,双脚僵硬的蹬著。
沈玉城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情,神情甚至有些狰狞。
直到这人再没任何动静,沈玉城依旧没有鬆开。
许久过后,等沈玉城把手收回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
沈玉城脑子忽然一团乱麻。
沈玉城强行扭转身体,重重的咽下口唾沫,朝著巷子外走去。
杀第一个人只是意外,所以沈玉城哪怕看到他死了,也没有任何不適感。
可杀第二个人,是他的主动行为。
儘管他脑子里一直想著,杀了他们为民除害。
可事后那张扭曲的脸,却跟突然嵌入了他脑中一般。
走出巷子的一瞬间,沈玉城左右扫视,见两边都无人,然后快步往前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七拐八绕的穿过了几条巷子,远离了行凶现场。
他僵硬的身体,逐渐开始发软。
胃部突然產生了不適感,扶在墙上顿时吐了。
杀人那一刻,他大脑异常兴奋,甚至感觉自己不是正常人。
可当时有多兴奋,现在的反噬就有多强烈。
吐到只剩胆汁,几次吐到差点窒息,整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根本就缓不过来。
大脑忽然开始强烈的眩晕。
沈玉城赶紧又换了个乾净的地方,靠著墙滑落,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
沈玉城感觉自己的大脑產生了间歇性空白,就好像时间在跳著走一般,卡顿感极其严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空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嘿,你小子来得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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