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抵税?从养活美娇媳妇开始 - 第207章 好汉饶命,我乃……
双方浴血拼杀,喊声震天。
在王大柱等人加入战场之后,尤其是在於进的战术部署生效,各方就位之后,在极短的时间之內,就拿下了月牙庄前庭的主动权。
在於进的人抢占大堂屋顶之后,藉助穹顶凸起部位为掩体,以弓箭应对中院附近的高处射击点位。
此举起到了极大的作用,给正在拼杀的眾人,解除了极大的隱患。
这会儿,熊正林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批援兵到来之后,熊正林感觉自己的消耗战术好像开始失效了。
对方总能在第一时间,应对中院几座高楼的威胁。
关键是,对方人数明明不多。
可对方切入战场之后,战线直接就推到了大堂后方。
他的右侧,也就是进攻方的左侧,那名身材瘦长的汉子,就好像一个杀神。
熊正林亲眼看著那人在极短的时间之內,刀枪並用,斩杀十余人。
在那不算宽阔的过道內,而且还是人挤人的环境下,那人打得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而跟在王大柱身后的一行人,勇猛之余,还有各种兵器的配合作战。
挺枪刺杀,盾牌格挡,鉤爪乱飞。
一时之间,打的右侧后方的守军,根本上不得前。
而那於进,眼看著並没有王大柱那么勇猛。
可这人经验老道,在小范围之內,不断的变阵衝杀。
打了几个顿挫,就配合另外一侧的进攻方,將战线直接推进一大截。
再加上庭院中间那刘冲……
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狠人全跑对面去了?
也不是汪栋不够猛,实在是人有强有弱。
就好比他熊正林能耐再大,也没县令能耐大一样。
至於他从其他豪强家里借来的护卫打手,上去等於送死。
他都能指挥全城的战局,不可能打不贏这么一场小规模的防守战吧?
可为什么他人数更多,却好像开始被人牵著鼻子走了?
……
沈玉城一行人疾驰到县城南门处,便有人开了城门接应。
“把甲冑脱了,换这个。”一人將摆放在地上的箱子打开,沉声道。
沈玉城没有犹豫,立即卸了满是鲜血的甲冑,换上了一身夜行服,只露出一双眼睛。
“跟我走吧。”那人见沈玉城一行人全换好了夜行服,便带著一行人进城去了。
“记住,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按照什么路线进的城,就按什么路线出城。如若城门关闭,你们自行到城南找地方躲藏,明天入夜后,我到南城门接应你们,听清楚了?”汉子沉声问道。
“记下了。”沈玉城回答道。
汉子带著人,借著夜色的掩护,在城中各小巷內穿行。
直至熊府后门不远处,汉子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熊府后门,这是熊府舆图,今夜熊府只有十余人防护,这会儿夜已深,他们在后罩房內,如何动手,你自行决断。”
汉子说完这句话,转身消失在巷子拐角处。
本就天黑,这鬼画符一般的舆图,谁看得懂?
沈玉城直接就把舆图塞进了口袋里头。
“二叔,你带一人堵前门;叔宝,你带一人堵后门。今夜这座府內,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跑了。”沈玉城小声道。
赵叔宝想说,我想衝进去。
不过,他还是很服从沈玉城的安排,当即点头。
沈玉城说完,悄然翻过了院墙。
“哪来的蟊贼……”
守后门的一僕婢见有人影翻墙落入后院,刚抄起木棍,准备喊人。
就见那黑影闪身而来,將他按在院墙上,一刀给抹了脖子。
老实说,沈玉城並不想滥杀无辜。
首先苏永康的话说的非常清楚明白,熊府內所有人,统统杀光。
其次,沈玉城觉得之前那夜財神的话很有道理,作恶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沈玉城开了后门,將十余人悄然放入,再朝著赵叔宝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
沈玉城抬手指挥,领著人靠著院墙角落,穿过了后院,进入了中院。
熊府规模不大,分为前中后三个部分。
主家都住在中院,前院大堂和两座偏堂只用於接待,並不住人,后院则是府中僕婢居住的地方。
说来也巧,熊正林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在月牙庄上料理事务。
他的长子,他最喜爱的小妾,也都是隨他住在月牙庄的时间更多。
可今夜月牙庄上有变故,熊正林的妻妾儿孙,统统都在府中。
中院,一座阁楼上。
难得熊正林不在身边时刻看著,熊准放飞了自我。
他爹养了八个女乐,平日里他爹自己日夜听曲赏舞,熊准只能跟著老爹蹭一蹭。
但他老爹却不准他沉迷享乐,家教颇为严格。
他知道今晚老爹不回家,於是把所有的女乐都唤来了阁楼。
弹琴的弹琴,唱曲的唱曲,跳舞的跳舞。
熊正脑袋枕在一女乐大腿上,另外一名女乐跪坐在旁边,给他餵酒餵点心。
难得有这种独乐乐的机会,今夜得通宵宴饮。
至於他那小心眼的妻子向老爹告状?告就告唄,他爹的东西,死后不都是他这个嫡长子的?
这时,忽然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熊正林顿时眉头一皱,定然又是那个黄脸婆来劝说了。
阁楼的门开了,一名僕婢进入。
熊准见其人连门也不敲,当即大怒。
“谁让你……”
“噗~”
一声闷响,只见那僕婢突然倒下,其身后站著一黑衣人。
“你……有……”
熊准刚想喊有刺客,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身来,就见那黑衣人闪身而至,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双眼睛,冷静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就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畜生。
熊准咽下一口唾沫,酒劲瞬间清醒,只感觉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阴寒。
他压低了声音,强作镇定:“好汉饶命,我乃熊正林嫡长子熊准,你若求钱財,我……”
“唔~”
沈玉城俯身下去,捂住熊准的嘴巴,一刀抹了其脖子,將其按杀在地板上。
这时,阁楼下有一人打著哈欠走过,忽然有一串液体滴落到他头顶上。
他本以为公子又喝高了,隨便抬手一摸,却发现那不是酒水,而是带著浓烈血腥味的温热血液。
这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黑衣人闪身而至,一刀穿了他的心臟。
这群女乐见堂堂熊氏大公子就这么被人杀鸡仔一般杀了,一个个嚇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了地上。
“妾等是老爷养的女乐,好汉与熊氏的恩怨,与我等无关……”
一女乐跪地求饶,可沈玉城却毫不犹豫,上前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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