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贏了 - 第三十九章 打错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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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江撇了撇嘴:“今天陈悦回门,我这个当二叔的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对的?”
    这门婚事他们三家当初都动了心思。
    没想到,最后却落到了陈悦那个臭丫头身上。
    他大哥当时的动作太快,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新娘子已经被换了。
    陈悦又不是他们陈家人,怎么能代替他们陈家人嫁入祁家?
    就算那是个残疾,那也是有权有势的残疾呀,他大哥真是糊涂。
    陈大栓看著不依不饶的陈大江,又看了眼手里提溜著的两块肉。
    “我有事跟陈悦说,你能不能待会儿再过来?”
    说著话,他满眼心疼的把手里那块儿小一些的肉塞到了陈大江手里。
    “你快回去做饭,吃完饭再来。”
    陈大江看著被塞到手里的肉:“大哥,这可是你主动给我的。
    你可不能说,我天天占你们便宜。”
    本来想混顿饭吃,结果还有这好处,那还有啥好说的?
    他听话照做就行了!
    陈大栓的声音里透露著不耐烦。
    “好好好,是我主动给你的,你赶紧回去吧!”
    这陈老二要是不走,他还怎么跟陈悦提要求?
    陈大江的声音渐渐远去,而陈悦也拿著棍子来到了院门口。
    陈大栓看到陈大江的背影消失,他这才敲起了门。
    “开门,开门,都躲在屋里干什么?”
    陈悦二话不说就打开了院门。
    陈大栓看著开著的院门,他瞪了一眼拿著木棍的陈悦。
    “你拿个大棍子在这干什么?
    你是一个人回来了,还是跟祁家小子一起回来的?”
    说著话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陈悦在他身后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
    陈大栓就算看到陈悦拿著棍子,也没有往別处想。
    他的话在原主那里就是圣旨,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关上院门的陈悦,三两步就窜到了陈大栓跟前。
    她动作快速的抢过了陈大栓手里的肉。
    这年头都是家养的猪,猪肉香著呢,可不能掉地上了。
    陈大栓还瞪了她一眼:“著什么急?
    你是饿死鬼投生吗?
    赶紧做饭去!”
    陈悦眉眼弯弯,把肉直接掛在了一旁的树桩上。
    陈大栓看她把肉放在外面,立马呵斥了起来。
    “死丫头,赶紧做饭去。”
    还別说这丫头做饭的手艺还不错。
    这两天嫁到祁家去了,他都没尝到陈悦的手艺了。
    说起来,他还真有些想吃陈悦做的饭了。
    家里的婆娘做的那叫什么饭?
    同样的食材,她愣是在浪费粮食。
    陈悦冲他勾了勾唇角,挥起棍子就向著陈大栓打去。
    陈大栓刚惨叫了一声,接著他就发不出来声音了。
    他既惊又怒地看著陈悦,还伸手指著她。
    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那个瞬间,他眼里的恐惧胜过了愤怒。
    他一个后撤,离陈悦远远的。
    陈悦上前一步,再次挥舞著棍子砸在了他身上。
    陈悦打陈大栓闪,可他每次都没有闪过去,不过陈悦的准头也有些偏了。
    一时之间,陈大栓左闪右突在院子里跳起了猴戏。
    陈悦看著他的动作笑了起来。
    陈老爷子是军人,回来后也教过儿子们几招。
    陈大栓作为陈家老大,他学的时间最长,当然身手也最好。
    这大概也是原主不敢反抗陈家人的原因吧!
    仅仅靠著大力气,面对有著身手的人原主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但是陈悦不是原主啊,她多的是打斗经验。
    陈大栓无意间看到了祁泽峰的存在,他向著祁泽峰跑了过去。
    只要控制了那个残废,他就不信陈悦还敢造次。
    陈大栓以为,他刚开始挨那几棍子是因为他没有防备。
    可是当他全身戒备时,依然没有逃过陈悦对他的毒打。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自视甚高了。
    陈悦发现了他的意图,快走两步一棍子打在了陈大栓的腿上。
    陈大栓一个踉蹌,差一点摔倒在了地上。
    这次陈悦用了点力道,陈大栓敢动歪心思,她就敢直接废了陈大栓。
    没摔在地上的陈大栓,转身向著另一个方向逃窜。
    看来祁泽峰那里不能去,他一往那里跑,那死丫头就下死力气。
    他一边跑,一边衝著陈悦不停的摆著手。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急了,他大概是被点了哑穴。
    越急越出错,越出错他挨的打也就越多。
    看著他那滑稽的动作,陈悦笑眯了眼睛:“看来你的体力很好啊!
    挨了那么多下打,你还能跑这么快?”
    隨著她的声音棍子飞起,向著陈大栓的腿弯处砸去。
    陈大栓被那根棍子砸了个正著,他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泥。
    陈悦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大棍子,再次向著陈大栓身上挥去。
    像陈大栓这样的恶人,就应该一棍子把他敲死。
    可是这里不能杀人,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把他打服了。
    陈大栓仗著自己多少有点身手,经常在村里横行霸道。
    陈家三兄弟的名声,凭陈大栓一己之力完全坏了。
    三兄弟看似在一个大院子里住著,其实他们的关係並不亲近。
    这也是陈悦敢直接动手的原因之一。
    如果三兄弟关係亲近,拼著他们的身手。
    陈悦想凭她一人之力面对三家人,她还真有些干不过。
    如果单打独斗她当然行,可是她还带了个祁泽峰。
    那么多人一起上,她还要保护祁泽峰,她確实有些不太行。
    一棍子一棍子的敲下去,陈大栓最后终於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屋里的四人眼睁睁看著,却没有一个人从屋里跑出来阻拦。
    陈悦看看地上的陈大栓,又扫了一眼屋里,她的唇角露出了冷笑。
    她拿著棍子蹲在陈大栓脑袋旁,用棍子戳了戳陈大栓的腰。
    “看到了吗?
    你都要死了,你儿子,你媳妇,还有你那些女儿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救你。
    你说你辛辛苦苦赚钱就为了养活他们。
    到头来,除了我这个傻子把你当成父亲。
    每次有人闹到咱们家,我都护在你前面。
    他们谁护在你前面过?
    他们谁把你当成父亲,当成丈夫了?
    可惜呀,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货居然算计我?”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拍了拍陈大栓的脸:“你说你可不可悲?
    你为了他们,他们却没有一个人为你出头。”
    “……”祁泽峰: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陈大栓趴在地上盯著房屋口,一个劲的摇著头。
    他眼里的绝望与伤悲都要溢出来了,陈悦却並没有心软。
    她举起棍子,又给了陈大栓一棍子。
    “我也想明白了,你都把我卖了,我怎么可能再为你陈家当牛做马?
    今天我回来就是为了断亲的,聪明的话你赶紧把断亲文书写了。
    要不然,像今天这样的毒打以后还会天天有。
    就像你们以前打我似的,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你们打我的时候,手下也没有留过情。
    你们口口声声还骂我,命硬死不了。
    以后命硬的就换成你们一家了,你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说著话她一木棍又砸了下去:“说话,再装死,我就让你真去死。”
    [用了多大的力,我会不知道?
    在我面前装死,真是打错算盘了!]
    “……”祁泽峰:陈大栓被点了哑穴,还能说话吗?
    他要不要提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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