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贏了 - 第四十一章 喜欢打人的陈大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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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著的陈大栓,毫不迟疑的答应了陈悦的要求。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著堂屋里走去。
    他刚一进去,就看到了门口並排趴著的四人。
    他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都趴在地上干什么?
    赶紧起来!”
    他们趴在地上仰视著陈悦和那祁家小子。
    怎么?
    这是身份转换了?
    他们成奴隶了?
    这怎么能成?
    黄小花艰难的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嘴。
    紧跟著就是陈明珠和陈明月,还有陈家宝都指向了自己的嘴。
    陈大栓这才想明白,他们也被点了哑穴。
    他指了指屋里的椅子:“都坐那里去,趴在地上你们也不嫌丟人。”
    说完话他一瘸一拐的向著里屋走去。
    “……”黄小花:是她想趴在这里吗?
    还不是他们被修理的爬不起来。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死丫头的身子?
    打的他们全身都疼,却又没有任何伤痕。
    隨著时间的流逝,这种疼痛还在加剧。
    要说这不是孤魂野鬼,她才不信。
    那个死丫头根本没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她有这样的本事,早都反抗了吧!
    起初他们並不是疼的站不起来,现在他们是真有些疼的站不起来了。
    说他们丟人?
    自己躺在地上求饶的时候,难道不丟人吗?
    乌鸦不知道自己黑!
    “……”陈家宝:他爹不爱他了吗?
    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
    他身上好疼哦!
    “……”陈明珠:她爹就不能扶她们一把吗?
    她现在身上疼的要死,站都站不起来。
    “……”陈明月:爹生气了,爹肯定是生气了。
    刚刚陈悦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不是他们不想衝出去救爹,是他们真的动不了。
    当然,他们更怕拿著棍子的陈悦。
    陈悦冷冷的看著陈大栓,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刚刚自己在院子里上窜下蹦,也不知道谁丟人?
    还有脸说別人丟人,別人那是女人,孩子……
    他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是被我打的上躥下蹦?
    这男人没救了。]
    “……”祁泽峰:媳妇儿拿著棍子揍人的样子,真威武。
    別说陈大栓只是懂些手脚功夫。
    就连他这正儿八经的团长估计在媳妇儿手下,都討不到什么好。
    他媳妇儿那是大力气,那可是一力降十会,打这几个人只是毛毛雨。
    他肯定媳妇並没用全力,用全力的话,一棒子还不把陈大栓打晕过去?
    他媳妇儿这是在逗著他们一大家子玩儿呢!
    黄小花母子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一个个疼的满头大汗,呲牙咧嘴的,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
    母子四人相互扶著,一瘸一拐的向著椅子走去。
    此时陈悦已经推著祁泽峰坐了下来。
    她看著四人一瘸一拐的,心情很好的翘起了嘴角。
    “以前看著我这样走路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心里很爽?
    今天大家的角色换一换,不知道你们心里还爽不爽?”
    说著话,她拿起木棍往另一只手掌里轻轻的捶了下。
    “感觉怎么样?
    被人打爽不爽?
    反正我觉得打人挺爽的,如果让我选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动手的那个人。
    以后我再也不想被谁打了。”
    祁泽峰温柔的看著她,声音低沉。
    “以后有我在,谁也別想对你动手!”
    以前的事他可以不管,不过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会对陈家人轻拿轻放。
    敢欺负他媳妇,谁给他们的胆?
    陈悦挑眉:“记住你说的话,记不住我可会生气的。”
    祁泽峰举起了手敬了个军礼。
    “我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我一定好好保护我媳妇陈悦。
    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如若不然……”
    他刚说到这里,陈悦伸手就把他的手扯了下来。
    “说著玩,你还当真了?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说话不算话,到时候我就打断他的腿。
    反正他的腿以后也是我医好的。
    他说的承诺没有办到,我打断他的腿应该公平合理吧!
    谁敢说我陈老祖不讲理,那我第一个不依!]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都听悦悦的。”
    陈老祖?
    乖乖,他媳妇好了不起!
    莫非是陈家的老祖宗?
    那他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陈明珠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眼里的嫉恨喷涌而出。
    她想开口告诉祁泽峰,她才是对方的未婚妻。
    陈悦是个冒牌货,可是她的嘴根本张不开。
    旁边的黄小花一看她那要吃人的样子,急忙伸手遮住了她带著仇恨的眼神。
    不光如此,她还伸出手狠狠掐著陈明珠腰间的肉。
    这个死妮子是想害死他们吗?
    陈悦那个孤魂野鬼,都把他们打成这样了,这死妮子还去挑衅那个孤魂野鬼。
    这死妮子是真不把自己当个活人看呀!
    再来一顿打她可受不了,她的明月,家宝更受不了。
    陈明珠被掐的齜牙咧嘴,可是她愣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摇著脑袋想摆脱黄小花的手,可是她根本没有黄小花有力气。
    想摆脱黄小花挡在她眼睛前方的手,谈何容易?
    陈家宝和陈明月津津有味的看著,並没有掺和到他们两人的斗爭中。
    每次娘打陈悦的时候,他们也都在一旁看戏,他们看戏已经看习惯了。
    陈悦和祁泽峰静静的看著戏,当然也不会掺和进去。
    正在她俩闹的时候,陈大栓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张开嘴正准备大声呵斥,才发现嘴张的太开,他嘴角扯的有些疼。
    於是他的声音变小了,气势却一点都没弱:“你们俩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想挨打?”
    隨著他的声音,黄小花和陈明月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两人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陈大栓不是个东西,除了打陈悦,他也打家里的女人。
    特別是陈悦出嫁的这两天,黄小花已经被他打了两次。
    他打黄小花专捡別人不能看的地方打。
    黄小花就算有心告状,也不可能扯著衣服让別人看她的隱私处。
    他打陈明珠不是脚踹,就是拿棍子打。
    以前他打陈悦就是这样打的,所以他打陈明珠也是如法炮製。
    虽然陈明珠很少挨打,但那样的经歷她確实有过。
    一些伤害並不因为岁数的增长而消失,反而会越来越让受害者害怕。
    家里的女人,包括最小的陈明月都被陈大栓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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