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贏了 - 第两百章 小看自己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还不都是祁静怡自找的?
    如果不是他魅力够大,祁静怡会愿意嫁给他吗?
    如果她不嫁给自己,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她哪里会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自然跪著也要走下去。
    张春丽的眼神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
    “所以我奶奶,我爸妈也是那样想的。
    觉得你把工资都给小婶花了,所以他们对小婶才会那样刻薄,那样的得寸进尺?”
    张宴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反正我的心路歷程就是那样的。
    袁浩也是个男人,你觉得他跟我能有什么区別?
    他一个二十五岁的农村男人,到这个时候还没结婚。
    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面不正常吗?
    他口口声声说配不上你,却又是给你做饭,又是给你送东西的。
    很明显,这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
    你跟著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人生活,你以后的日子会幸福吗?”
    说到这里,他自己摇起了头:“你不会幸福的。
    他甚至会说,当初我都说了我配不上你,是你死皮赖脸的要嫁给我。
    现在过这样的苦日子,你跟我抱怨什么?
    你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著话他拍了拍张春丽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是祁泽恆好还是你的袁浩好?”
    张春丽抬头看著他:“祁泽恆哪里好了?
    他不就是个商人吗?”
    张宴声气得都要笑出声了, 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祁泽恆是商人,他大哥是市长,他们家老三是团长,他父亲是军长……
    这样的家世,你觉得他配不上你?”
    这张春丽如果不是他亲生女儿,他都要撬开张春丽的脑袋瓜子好好看看。
    那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水?
    张春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小叔,我没有说他配不上我。
    我就是不明白,小叔你为什么那样看好他?
    还非要让我嫁给他?”
    她小叔可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凡是为她好的事,她都要打上一个问號。
    无数的事实证明了,她这一推测是正確无比的。
    张宴声的眼神闪了闪:“凭他的家世,我为什么不看好他?”
    当然是为了祁家的钱了,只是这句话他能说吗?
    他当然不能跟这个傻丫头说了。
    他就不明白了,他张宴声怎么会生出这样愚笨不堪的女儿?
    张春丽看著她的眼睛,依然摇头。
    “虽然祁泽恆很好,可是我还是喜欢袁浩。
    小叔,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你说带我来见世面的,我不是来相亲的。”
    张宴声听了她的话,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这就是个活祖宗,他为什么就跟她说不明白呢?
    那袁浩绝对是第二个他,他不信会出现例外。
    “你真要跟袁浩在一起?”
    张春丽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现在確实想跟他在一起。”
    现在在一起以后未必一定会结婚,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宴声闭上了眼睛,又猛地睁开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家的地址?
    咱们去他家看看,免得你被他骗了。”
    自己的种能怎么办?
    还是宠著吧!
    张春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眼里缀满了星辰。
    “小叔,你真愿意带我去袁浩家看看?
    我也想去,只是我一个人胆子小,我知道他家地址。”
    张宴声点头:“行,那咱们明天就去他家乡看看。”
    说著话他站了起来:“叔说的话你好好想想,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话,他看了张春丽一眼这才向著门口走去。
    二十五的农村小子还没结婚,他咋那么不信呢?
    祁泽恆二十六没结婚,那是人家一心搞事业。
    人家有条件可以挑,可以选,可以找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人结婚。
    袁浩他凭什么二十五岁了还没结婚?
    他一个农村当兵的,二十五还是个营长,还没结婚,怎么想他都觉得有猫腻。
    他坚信袁浩不是个好东西,他愿意带著春丽去转一圈看看。
    看到了袁浩的不堪,春丽应该就会想开吧!
    就像现在的祁静怡似的,一定要跟他离婚。
    他知道他可能挽回不了静怡的心了,可是她女儿可以扒上祁泽恆啊!
    只要祁泽恆成了他女婿,他的那些钱就有出路了。
    他不能出事,他一出事他张家要怎么办?
    他已经不能给春妮幸福,名分了,最起码他要保她衣食无忧吧!
    至於他大哥,那就是个蠢货,蠢货他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反正他们是亲兄弟,他不会看著他吃不上饭的。
    至於张振川和张振博,那是祁静怡的儿子,祁静怡自然会管。
    他们蠢不蠢,优秀不优秀,他並不放在心上。
    在他心里,他只有张春丽这一个女儿。
    至於张振川和张振博,那是他张家子孙,就算他不认,不还是他张家血脉吗?
    他们有妈,何须他这个爸为他们铺路?
    张春丽看著关上的房门,眼里才浮现出了一丝厌恶。
    她討厌张宴声,非常討厌。
    张宴声扒在祁静怡身上喝血,却对祁静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男人所为。
    可是怎么办?
    她早就发现了,她妈和张宴声的关係。
    她从张宴声对她的態度上也察觉出来了,她和张宴声的关係。
    这样的事她能出去说吗?
    她自然不能出去说,有著那样的一对父母,她要出去说了,还不什么都毁了?
    张宴声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知道又有什么办法?
    好日子谁不想过?
    她也想过呀!
    她也知道祁静怡过的日子不容易,可是那不是她自找的吗?
    只要过苦日子的那个人不是她,那跟她又有什么关係?
    至於袁浩,她知道那和她小叔就是一样的人。
    她之所以在张宴声面前那样说,还不是想保持她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
    她是一不諳世事的姑娘,对外面的险恶一点都不知情。
    她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姑娘,那些东西不用她了解,自然有人为她扫平一切。
    袁浩跟她献殷勤献了两年多,现在也该结束了。
    她知道,袁浩已经越来越急切了,再不结束这段关係她就要步入祁静怡的后路了。
    她怎么甘心?
    以前她觉得,张宴声对她比对张振川和张振博好。
    今天这次谈话,她终於明白了,她的感觉没有错。
    在张宴声心里,大概只有她这个亲生女儿吧,那两个儿子都要往后站。
    嘖嘖嘖,没想到张宴声也是个痴情种啊!
    不过张宴声一再的撮合她和祁泽恆,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次的东西。
    不著急,她很有耐心,她可以慢慢等。
    张宴声自以为一切都是为她好,把她当成蠢货看,他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