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贏了 - 第两百七十章 独善其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婷雅笑了笑:“是啊,我现在长嘴了。
    我现在可以把自己的委屈说出去了。
    以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我终於不用再那么憋屈的活著了。”
    还想著以前?
    想屁吃!
    祁绍刚看著苏婷雅,悽惨一笑:“你这不就是用过就扔?
    是我让你憋屈的活著?
    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苏婷雅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在意。
    “隨你怎么说,我觉得无愧於良心就好。
    我自己选的生活,所以我忍辱负重的走了下去。
    你自己选的生活,我希望你也能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说到这里,她往放电话的桌子那边走:“我还是喊人把你带回去吧!
    这里不是你的家。
    离婚的时候我们说的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协议。”
    祁绍刚听了她的话,立马坐直了身子。
    刚刚他身上那半死不活,以及喘粗气的症状都消失了。
    “你不要给他们打电话,我一会儿就回去。
    我就是想过来问问,静怡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什么都不做,那外人会怎么看他们祁家?
    苏婷雅停下了脚步,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他:“你打算让我说什么?
    让我做什么?
    我去跟人家说,她没做那些事,她没错,你觉得人家会信我吗?
    还有她要害的人是泽峰,难道你还想让泽峰出面去说他没受到伤害?
    我跟你说,不可能,就连建国都不会出面。
    你想没想过,建国如果真的出面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会怎么样?
    你不能为了祁静怡就毁了建国一家,我不许!”
    说完话,她继续向著放著电话的桌子走去。
    祁绍刚眼底晦暗莫名,他抬头看著祁建国:“建国,你怎么想的?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说几句话就够了。
    我只是想让她少判两年,难道这也不行吗?”
    “……”王淑敏:不需要建国做什么,却需要建国说话。
    这话老爷子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难道他忘了,他是建国的父亲吗?
    是泽峰的爷爷吗?
    “……”祁泽峰:爷爷可真够无耻的。
    奶奶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想让爸出面,他到底想干什么?
    “……”祁泽宇:老爷子疯了,以后还是要敬而远之些。
    瞧瞧他说的话,那是人话吗?
    那是一个当父亲,当爷爷应该说的话吗?
    “……”叶红梅: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谁也没想到,祁家最大的祸害居然是老爷子。
    证据確凿,还要爸去为三姑说话,这置泽峰於何地?
    “……”祁泽恆:他已经习惯了,爷爷一遇到三姑的事就理智全无。
    “……”祁婷婷:渣老头,三嫂还真没说错,爷爷还真是个渣老头。
    “……”祁瑶瑶:爷爷是怎么把公私分那么开的?
    “……”吴志斌:他从来没想到老爷子居然会偏心如此?
    “……”祁静嵐:爸不是不会爱人,而是他的爱都给了別人。
    自始而终她都没有得到父亲的爱,那么以后她也就不奢望了。
    “……”吴珊珊:老爷子真是糊涂啊!
    祁建国抬头盯著祁绍刚的眼睛,神情郑重:“爸,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泽瑾才被判了三年,她能被判几年?”
    祁绍刚笑了起来:“是,泽瑾才被判了三年。
    静怡却要十年起步,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静怡只是说几句閒话,就要被判十年,凭什么?”
    [这里是作者的臆想,千万不要带入现实。]
    祁泽宇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爷爷,三姑这个叫挑唆罪。
    十年真不多,严重的话可能会被枪毙!”
    閒话?
    那是閒话吗?
    閒话能伤人性命?
    祁绍刚毫无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显得你懂得多,是不是?”
    这些孙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祁泽宇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嘴。
    他爷爷这人,有时还真是固执的可怕。
    那边的苏婷雅刚拿起电话,祁绍刚就开口了。
    “你不用给他们打电话,我自己回去。”
    说完话他不再去看祁家眾人,转身脚步踉蹌的向著门外走去。
    他必须走这一趟,否则他心中不安。
    他知道建国不会同意,可是这一趟他也必须走。
    当初他就不该离婚,现在搞的他想在自己儿子家多待一会,都被这个死老婆子威胁。
    他当初为什么要娶苏婷雅?
    事到如今,静怡只能先在牢里待段时间了,容他再想想办法。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苏婷雅冷冷的哼了声,她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以后他再来,你们不要再给他开门了。”
    死老头,真是不消停。
    祁家人快速的对了个眼神,没有人开口应和,这事他们真做不到。
    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他们不给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开门,別人还不指著他们的脊梁骨骂?
    祁泽峰挠了挠头:“三姑被抓起来了?”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肯定了,要不然你爷爷也不会回来发疯。”
    “……”祁建国:他媳妇没说错,老爷子就是在发疯。
    他走这一趟,纯粹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在祁静怡的事上,老爷子一向都这么自私。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那些人的动作还真快。
    十年起步,確实有些狠了。”
    旁边的祁瑶瑶看了他一眼:“三哥,狠什么?
    如果不是三嫂,你现在还在轮椅上坐著呢,她差一点毁了你一辈子,这还叫狠?”
    前世三哥就是这样被毁的,死的时候都没有站起来。
    在她看来,祁静怡就应该把牢底坐穿,十年真的不重!
    祁婷婷点头:“没错,那些长舌妇们就应该受到惩罚。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有了三姑这一遭,看还有没有人说閒话?”
    祁泽峰拍了一下额头,扭头看著她:“长舌妇跟挑唆罪有什么关係?
    你別在这里偷换概念,这两者没有什么关係。”
    祁婷婷睁大了眼睛:“怎么没有关係?
    不就是长舌妇捕风捉影,喜欢挑拨离间吗?”
    祁泽峰摆了一下手:“挑唆是有目的的去纵容、指使、利诱他人去实施犯罪行为。
    长舌妇也就是说说閒话,两者还是有著本质的区別。”
    祁婷婷摇了摇头:“反正我就觉得差不多。
    那些逼人去死的长舌妇,她们也挺可恨的。”
    祁泽峰点头认可:“这倒也是,以后遇到那样的人躲远点。”
    “……”祁泽恆:这是想躲就能躲的事吗?
    老三是不是把事想的太简单了?
    祁婷婷星星眼的看著他:“三嫂怎么没回来?”
    祁泽峰唇角上扬:“你三嫂忙著呢!”
    说著话他看向了祁泽恆:“二哥,你明天要去我那边吧?”
    祁泽恆点头:“明天上午过去,地开始翻了?”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今天下午已经开始翻了。
    我们俩都不知道工钱要怎么给他们结,你还得派一个可靠的人过去。”
    祁泽恆靠在沙发背上,拍了拍额头:“我知道。”
    祁瑶瑶眼里带著疑惑:“工钱?”
    祁泽峰看了祁瑶瑶一眼,点了一下头。
    “就是过去翻地的那些军嫂,要给她们结工钱,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吧!”
    祁瑶瑶挠了挠脸颊:“那倒是。
    你们可以按照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给他们开工钱。
    她们以后大概就是药材基地的人了,这个工资要適当的多给一些,种地很辛苦。”
    祁泽峰和祁泽恆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泽恆点头:“这个我知道。
    我公司里的那些工人,正式工三十多块,四十多块钱,甚至七八十的都有。
    临时工二十来块钱,没办法,这就是现在的行情。
    我要擅自给他们提工资,看著吧,肯定会有人说三道四。
    到时候我財也捨出去了,还得罪人了,这事不能做。
    做什么事都不能挑头,还是隨大流的好。”
    他做到尽力不压榨那些工人就好,至於別的,恕他无能为力。
    身在商业这个大染缸,他无法做到独善其身。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