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官至常务副,成最后贏家 - 第192章 田国富如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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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常务用人,重实绩,重担当。”
    “你抓住了机会,这是你应得的。”
    祁同伟重重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高育良说得对,但这份师徒之情,他同样铭记在心。
    “高老师,常委会上……具体是什么情况?”祁同伟终於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会议。
    “会议开到一半,陈常务突然接到你的消息。”高育良缓缓说道。
    “当时李达康正在拼命为张树立辩护,说什么张树立跟了他七年,绝对没问题,还暗示陈常务是在针对他。”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你是没看到,当陈常务宣布张树立企图外逃在机场被抓时,李达康那副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都傻了。”
    “会议结束,更是直接晕倒在地。”
    祁同伟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那沙书记呢?”
    “沙瑞金?”高育良冷笑一声。
    “他也好不到哪去,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都在抖。”
    “不过这次他倒是挺住了,没晕。”
    “沙瑞金异想天开地想分能源委的蛋糕,被陈常务以撤出能源委绝杀了!”
    高育良坐直身体,语气变得严肃:“同伟,你要记住今天这个教训。”
    “在官场上,重要的是跟对人。”
    “陈常务今天展现出来的,不仅仅是手段,更是格局。”
    “他用撤出能源委来威胁,表面上看是险招,实际上是把沙瑞金逼到了绝境——沙瑞金不敢让能源委瘫痪,更不敢承担让陈常务撂挑子的责任。”
    祁同伟若有所思:“所以,陈常务早就料定沙书记会让步?”
    “不然呢?”高育良反问。
    “你以为陈常务真会撤出能源委?”
    “那是他一手打造的王牌,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但这招妙就妙在,沙瑞金不敢赌。”
    “同伟啊,我们要跟陈常务学的,不只是手段,更是这种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和对人心的深刻把握。”
    “这才是大智慧。”
    祁同伟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高老师。”
    而此时,在陈启明的办公室內。
    李长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开始匯报。
    “省长。”李长生低声说道。
    “除了周桂春、李达康、沙瑞金、田国富,其他常委都递了话,想跟您匯报工作。”
    陈启明放下笔,抬起头,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长生啊,你觉得我现在应该见他们吗?”
    李长生想了想,谨慎地说:“从巩固战果的角度看,见一见似乎有利於团结。”
    “那你觉得,沙书记现在是什么心情?”陈启明反问。
    李长生一愣,隨即明白了。
    常委会刚结束,陈启明大获全胜,沙瑞金惨败而归。
    如果这个时候陈启明马不停蹄地接见其他常委,那成什么了?
    胜利者的庆功宴?
    对失败者的公开羞辱?
    这影响太坏了。
    “省长,我明白了。”李长生心悦诚服。
    “这个时候確实不宜刺激沙书记。”
    陈启明点点头,重新拿起笔:“不只是不宜刺激,这次常委会,我们虽然贏了,但贏要贏得有风度。”
    “沙瑞金毕竟还是一把手,是班长。”
    “名义上,我们还得尊重他。”
    “而且,接下来的工作,有些事还得让老沙去扛。”
    “能源委的推进,两个国家级项目的落地,都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有老沙在前面挡著,我们才能更顺利地开展工作。”
    李长生恍然大悟:“所以省长您刚才在会上,最后给了沙书记一个台阶,说会增加匯报频率?”
    “对。”陈启明笑了笑。
    “刚柔並济,才是长久之道。”
    “一味强硬,只会树敌太多。该给的面子要给,该留的余地要留。”
    “而且,这次沙书记还是很不错的。”
    “我想,我和沙书记,即將要合作一次了。”
    他看向李长生,语重心长地说:“长生啊,你要记住,在官场上,胜利不是要把对手赶尽杀绝,而是要让他心服口服,至少是不得不服。”
    “沙瑞金今天让步了,那是他识时务。我们如果得意忘形,那就是不成熟了。”
    李长生重重点头:“我记住了,省长。”
    省委大楼另一侧的省纪委书记办公室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田国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苍白,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常委会上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陈启明看他的眼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沙瑞金看他的眼神——失望,愤怒,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还有高育良那句三说书记……田国富感到一阵窒息。
    这次常委会,除开李达康,他是第一大输家,甚至输得比沙瑞金还惨。
    “完了……全完了……”田国富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想两边討好,结果两边都得罪了。
    他想左右逢源,结果成了眾矢之的。
    特別是他在会上追问易学习二十年没被提拔的原因,差点捅出天大的篓子——如果不是刘省长及时打圆场,他就真的踩红线了。
    现在怎么办?
    沙瑞金那边是指望不上了。
    常委会上沙瑞金看他的眼神,分明已经对他失望。
    陈启明那边更不用说。
    今天的交锋,他站到了陈启明的对立面,还试图往能源委塞人,这已经触犯了陈启明的底线。
    更可怕的是,常委会的记录是要上报的。
    等上面的老领导看到他在会上的表现,看到他那副骑墙的丑態,看到他那句愚蠢的追问……
    田国富不敢想下去。
    他颤抖著手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秘书的號码。
    “小赵,我今天下午所有行程取消。任何人找我,都说我不在。”田国富的声音有些发虚。
    掛断电话后,田国富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必须想办法补救。
    可是怎么补救?
    向陈启明低头认错?
    可陈启明会接受吗?
    以陈启明的手段和性格,恐怕不会轻易原谅一个试图分他蛋糕的人。
    向沙瑞金表忠心?
    可沙瑞金现在自身难保,还会信任他吗?
    更何况,沙瑞金明显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
    田国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这样绝望。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上面的老领导。
    对,给老领导打电话!
    现在只有老领导能救他了!
    只有先一步坦白,才有一线生机。
    否则等会议记录递上去,到时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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