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赋借命,杀我献祭你全家 - 第625章 帝者归来,杀戮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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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独孤守月彻底墮入黑暗,诡异与不祥,吞噬其道心。
    这一刻,这诸天万界,再无人能阻止独孤守月。
    他要彻彻底底,血洗诸天,血洗眾生。
    ……
    乱星海。
    这片漂浮著亿万星辰的虚空,曾是万界朝圣时停泊星舟的圣地。
    而今,它成了绞肉场,坟塋地。
    苍穹破碎,血云翻腾。
    十二面代表著不同派系,绣著各自篡改徽记的战旗,在充斥著法则碎片与死亡风暴的虚空中猎猎作响。
    下方,难以计数的战舰残骸堆积成山,碎裂的甲冑与兵器如同金属的荆棘丛林,浸泡在由各族鲜血匯聚成的,深达万丈的粘稠血泊之中。
    紫霄天宫的万艘破界龙舟结成雷狱大阵,每一次齐射都让数颗邻近的荒芜星辰化作齏粉。
    他们瞄准的不是敌军旗舰,而是那些被琼华仙殿驱使在前,由附庸种族组成的肉盾军团。
    紫霄宫主高踞主舰,看著屏幕中无数生灵在雷光中瞬间汽化,冷漠下令。
    “继续推进,能耗尽琼华的附庸,此战便胜了六成。”
    琼华仙殿一方,早已忘却初心的殿主,正对著传讯法阵嘶吼。
    “让玄甲族顶上去,告诉他们,若此战得胜,许他们十个资源星,若敢后退……灭族!”
    她身后,琼华仙子们弹奏的不是清心仙乐,而是催动战傀自爆的杀戮魔音。
    玄冥幽府的阴兵借血海死气,化为无形无质的怨灵,穿梭於战场。
    不分敌我地吞噬著所有重伤者的魂魄,用以炼製更恶毒万魂幡。
    金乌神庭的太阳战车横衝直撞,烈焰所过,连空间都被灼烧出永久性的裂痕。
    他们与碧落剑阁的剑修绞杀在一起,剑气与金焰將一片星域彻底化为死亡禁区。
    黄泉魔宗打开临时幽冥裂缝,召唤出无数飢饿的混沌魔物。
    它们贪婪地吞噬著一切血肉与能量,包括召唤者一方的伤员。
    万象楼的商贾修士们在战场边缘游走,兜售著救命丹药,逃命符籙。
    同时暗中收购战死强者的遗物与尸骸,价格压得极低。
    天机谷的术士们则躲在最安全的后方,不断推演著战场气运流转。
    將必死之区的信息高价卖给需要让弃子送死的派系首领。
    这里没有正义,没有道义,只有最赤裸的权力欲,资源欲,生存欲!
    每一声吶喊都沾满血腥,每一个决策都堆砌尸骨。
    弱小种族被当成炮灰消耗,稍有潜力的天才还未成长便夭折於流矢,古老的道统在背叛与阴谋中湮灭。
    诸天生灵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哀嚎与诅咒是这片星海唯一的背景音。
    那些曾经受益於冰帝宫秩序,如今却沉醉於乱世狂欢的霸主们。
    早已將陆仁,平等,秩序这些词汇,连同对时序大帝最后的敬畏,拋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紫霄宫主与琼华殿主为爭夺平原中央那口突然喷薄的混沌灵泉所有权,准备投入最后预备队进行决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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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金乌神君狞笑著要將碧落剑阁最后一位负伤长老炼化时。
    就在黄泉魔宗召唤的魔物即將失控反噬己方阵营的混乱最高点时……
    嗡……!
    一声低沉到近乎虚幻,却又无比清晰e的於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最深处响起的震颤,毫无徵兆地降临。
    起初,无人察觉。
    直到有人发现,战场上所有爆裂的光芒,奔腾的能量,呼啸的法则,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粘稠的琥珀之中,变得缓慢,凝滯。
    血泊停止了翻涌,飞溅的残骸悬停在空中,修士们狰狞的表情定格在脸上,连那口喷薄的混沌灵泉,其泉水都化作了一道静止的晶莹水柱。
    紧接著,一股浩瀚,古老,冰冷,带著万古无双的恐怖威压。
    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甦醒后第一个呼吸。
    自无穷高处,缓缓漫溢而下,覆盖整个陨星平原,並毫无阻碍地向著诸天万界每一个角落扩散开去。
    这不是寻常的帝威。
    这威压之中,蕴含著清晰无误的时序气息,却又掺杂著令人灵魂冻结的灰败死寂,仿佛来自纪元终结的彼岸。
    战场上,所有修士……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派系首领,还是挣扎求存的小卒。
    心臟在这一刻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
    紫霄宫主脸上的冷漠与算计瞬间崩塌,化为无法抑制的惨白与颤抖,他手中的雷狱阵盘咔嚓一声出现裂痕。
    琼华殿主优雅尽失,瞳孔缩成针尖,手中的传讯法阵无声化为飞灰。
    金乌神君周身的太阳真火如同遇到克星般急剧內敛,脸上第一次露出孩童般的恐惧。
    黄泉魔宗的召唤裂缝剧烈扭曲,內部的魔物发出惊惧的尖啸,拼命想缩回混沌。
    那些正在交易,推演,廝杀的各方势力,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冰封的雕像。
    一个早已被战火与野心尘封,却又深入骨髓的名字,伴隨著无边的恐惧,在无数生灵近乎停滯的思维中炸开。
    时序大帝……他还活著?!
    他归来了?!
    未等这绝望的念头完全呈现……乱星海上空,那被血色与硝烟污染的苍穹,无声无息破碎。
    並非空间裂缝,而是像一幅陈旧的画卷被从中缓缓撕开一道口子。
    裂缝之后,並非璀璨星河,而是无穷无尽,缓慢流转的灰暗时空涡流,涡流中心,隱约可见四季顛倒,诸天破灭的恐怖景象。
    一道帝袍身影,自那裂缝之中,一步踏出。
    独孤守月,他悬立於战场正上方,脚下是尸山血海,头顶是扭曲时空。
    帝袍依旧,容顏未改,甚至比万载前更加完美无瑕,如同最上等的时空玉石雕琢。
    但所有抬头仰望者,都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如坠冰窟,神魂欲裂。
    他的左眼,瞳孔深处,似乎有星河在倒流,四季在疯狂轮转,混乱而暴虐。
    他的右眼,则是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灰败死寂。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令人绝望的气息,在他身上矛盾而统一地存在著,融合成一种超越寻常大帝理解范畴的终极恐怖。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仅仅是他存在於此,这片由十二派系无数精锐。
    匯聚了诸天乱世大部分暴戾气运的终极战场,便彻底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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