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 第155章 伏地魔的暴怒
周日早上,西弗勒斯如约来到校长办公室时,不仅背著他的工具布包,还跟著一个探头探脑的蛇怪——巴斯里斯克从西弗勒斯的袖口探出头,黄澄澄的竖瞳好奇地看向办公室里面。
“巴斯听说又有硬东西可以咬,非要跟来。”西弗勒斯无奈地解释。
邓布利多看著那条手指粗细的小蛇,不禁笑了:“欢迎,巴斯里斯克阁下。不过这次,我们想先试试西弗勒斯的新法术。”
巴斯失望地嘶嘶两声,把脑袋搁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像一条委屈的大狗。
西弗勒斯从布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一包研磨细腻的硃砂,几根特製的线香,一面画著八卦图的小铜镜,还有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桃木令牌。
他熟练地在办公室中央清理出一块空地,用硃砂绘製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复杂法阵,线条蜿蜒,结合了如尼文与道家符文。
“这是离火锁魂阵,”西弗勒斯一边布置一边解释,“离卦属火,主焚烧净化。阵法能暂时困住魂器溢散的黑暗能量,防止反噬或者…把那片灵魂碎片放跑。”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在旁观看,不时提问几个关於符文含义的问题。
福克斯也从棲木上飞下,落在邓布利多肩头,歪头看著地上的图案。
准备就绪后,西弗勒斯从铅盒中取出斯莱特林掛坠盒,放在法阵中心。
掛坠盒一接触空气,立刻开始不安地震动,绿宝石中仿佛有暗红色的光流转,一股冰冷、憎恶的气息瀰漫开来。
“开始吧。”邓布利多退到法阵边缘,老魔杖轻轻点地,一层半透明的银色光罩將整个法阵区域笼罩起来——这是强大的防护与隔绝结界。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站在阵外特定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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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魔杖,而是双手迅速结出几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诵起音节古怪的咒文。那语言邓布利多从未听过,古老、浑厚,带著奇异的韵律。
隨著咒文的进行,办公室內的温度开始缓缓上升。不是燥热,而是一种纯净的、令人感到肃穆的暖意,法阵中的硃砂线条依次亮起微光。
掛坠盒的震动加剧了,甚至开始嗡嗡作响,一道模糊的、扭曲的黑色虚影从盒子上挣扎著浮现出来,隱约能看出一个没有鼻子的面孔轮廓,张著嘴发出无声的咆哮。
西弗勒斯不为所动,咒文念诵完毕的剎那,他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凌空对著掛坠盒一点,清喝一声:“三昧真火,焚!”
没有熊熊烈焰腾起。
但在掛坠盒的正上方,空气骤然扭曲,一点豆大的金色火苗凭空出现。
那火苗如此微小,却让看到它的邓布利多和福克斯同时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悸动——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光明与净化之力,对黑暗有著本能的克制。
金色火苗轻轻飘落,触碰到掛坠盒的瞬间,嗤的一声轻响,就像烧红的铁块落入水中。
掛坠盒猛烈地跳动起来,黑气疯狂涌出试图扑灭火苗,但那豆大的金火看似微弱,却坚定不移地燃烧著,所到之处,黑气如冰雪消融。
虚影发出悽厉的尖啸,它疯狂挣扎,甚至试图冲向法阵边缘,但硃砂线条亮起红光,形成一道牢笼將其死死锁住。
西弗勒斯脸色逐渐发白,额角渗出汗水。维持三昧真火对他的精神力和魔力消耗极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维持著手印,不断將魔力灌注到那点金火之中。
金火缓缓蔓延,包裹住了整个掛坠盒。
黄金开始熔化,不是滴落,而是直接汽化消失;绿宝石碎裂,化作晶莹的粉末,然后也在金光中湮灭。
整个过程异常乾净,没有烟,没有灰,只有被净化后最本源的能量微粒,消散在空气中。
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当最后一点金光熄灭时,法阵中央空空如也。
掛坠盒连同其中封存的灵魂碎片,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硃砂绘製的阵图也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西弗勒斯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晃了晃,被邓布利多及时扶住。
“没事吧?”
“还行……”西弗勒斯接过邓布利多递来的提神剂喝了一口,脸色稍微恢復,“就是有点虚。这火…烧的不只是东西,还有我的力气。”
邓布利多撤去防护结界,仔细感应著空气中的魔力残留。那种粘稠阴冷的黑暗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清新感。
“惊人的法术,”邓布利多由衷讚嘆,“它摧毁的不仅仅是魂器的物理载体,似乎连其中扭曲的灵魂碎片也被彻底净化了,这比蛇怪毒牙的物理摧毁更加根本。”
巴斯里斯克凑过来,鼻子在法阵原来位置嗅了嗅,失望地嘶嘶:“没了…硬盒子没了…说好给我咬的…”
西弗勒斯拍拍它冰凉的身躯:“下次,下次一定找別的给你咬。”
就在这时,两人一蛇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那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於魔法本源的某种剧烈扰动——仿佛遥远的某个地方,有什么黑暗而庞大的存在突然被狠狠剜去了一块,隨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与痛苦。
邓布利多脸色凝重起来:“他感觉到了。”
西弗勒斯握紧了拳头:“第三个了…他肯定气疯了。”
遥远的马尔福庄园地下,伏地魔的愤怒如同实质的风暴,席捲了整个秘密集会厅。
“关於下一步对魔法部的渗透……”伏地魔冰冷丝滑的声音在石质大厅里迴荡,突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
高背石座上,他苍白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红眼睛骤然收缩,里面翻涌起惊愕、难以置信,最终化为狂暴的怒焰。
毫无预兆地,一股恐怖的黑暗魔力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衝击波,震得墙上所有的火把疯狂摇曳、熄灭又復燃,跪在下方的食死徒们被这股威压迫得几乎趴伏在地,呼吸困难。
“主…主人?”跪在前排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抬起头,狂热的眼中带著不解与担忧。
伏地魔没有回答。
他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某种极致的痛苦。灵魂深处,又一次传来了那令人疯狂的缺失感——又一部分,消失了!被乾净利落地抹去了!
这次是…掛坠盒!他藏在那个绝对安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岩洞里的斯莱特林掛坠盒!
怎么可能?那个地方有阴尸湖,有必须饮下的毒药,有极致的乾渴陷阱……就算邓布利多亲自去,也绝不可能在不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拿到魂器!更別说摧毁它!摧毁魂器需要特殊方法…
等等,霍格沃茨,还有那个普林斯家的小杂种,西弗勒斯·斯內普,那些该死的、不合常理的东方把戏……
“啊——!!!”
一声压抑著极致怒火的低吼从伏地魔喉咙里挤出。他猛地睁开眼,红瞳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叛徒…”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却让每个听到的人血液冻结,“有叛徒…或者,是一群无能透顶的废物!”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眾人。
卢修斯·马尔福低著头,金髮遮住了他的表情;老埃弗里和老穆尔塞伯脸色惨白;贝拉特里克斯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我的一件……珍藏,”伏地魔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被摧毁了。乾净利落,仿佛从未存在过。”
大厅里死寂一片。
食死徒们面面相覷,大部分人完全不明白主人在说什么珍藏,更不理解为何一件物品被毁会让主人如此失態震怒。
他们只感到恐惧,纯粹的、对主人莫测怒火与即將降临惩罚的恐惧。
“惩罚……”伏地魔轻声说,魔杖隨意地向后一点。
三道刺目的红光闪过,三个跪在最后排、地位较低下的食死徒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出声,就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哀嚎起来,他们的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皮肤下仿佛有虫子在蠕动。
“因为你们的无能,因为你们让敌人如此猖獗!”伏地魔的声音抬高,在痛苦的呻吟背景中显得格外森冷,“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还有他庇护的那些小虫子!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我!”
他的目光猛地锁定在场的几个有孩子在霍格沃茨上学的食死徒:“埃弗里!穆尔塞伯!沃林顿!”
被点名的几人浑身一颤,伏得更低。
“你们的孩子,在斯莱特林,对吗?”伏地魔慢慢走下石座,停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游戏时间结束了,我要霍格沃茨从內部开始腐烂。纯血统的荣耀必须被彰显,混血和泥巴种的污秽必须被清除。拉拢所有能拉拢的,打压所有该打压的。如果连在学校里建立威信都做不到…”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主人,”卢修斯在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下开口,声音保持著一贯的平稳,“邓布利多对学校的掌控很严,直接衝突恐怕…”
“那就不要直接衝突!”伏地魔猛地转身,红瞳盯著卢修斯,“製造分裂!散布恐惧!让那些泥巴种和混血每天都活得战战兢兢!让那些中立派看到站队的重要性!至於邓布利多和他那些小保护者……我自有安排。”
他走回石座,重新坐下,恢復了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语气,但红瞳深处的风暴仍未平息。
“从今天起,霍格沃茨是我们的新战场。我要听到好消息。如果下次集会时,我听到的还是失败和推諉……”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身影,“惩罚,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是,主人!”食死徒们齐声应道,声音带著恐惧的颤抖。
集会结束,眾人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去。
卢修斯快步走出地厅,回到庄园灯火通明的走廊时,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纳西莎迎上来,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卢修斯?”
“黑魔王…暴怒。”卢修斯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为了一件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被毁,他现在要全力针对霍格沃茨了,要求食死徒的孩子们…在学校里行动。”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怎么能……”
卢修斯握紧妻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必须立刻通知西弗勒斯,黑魔王的怒火已经烧向霍格沃茨,而西弗勒斯…他很可能在名单的最前面。”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霍格沃茨那边,西弗勒斯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他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能感觉到一道冰冷恶毒的视线,正穿透遥远的距离,死死地锁定这座古老的城堡。
“要起风了。”邓布利多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而且是大风。”西弗勒斯接口,眼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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