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九千岁 - 第104章 假装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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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蕴嬈身形诡异一扭,避开要害,反手一掌拍向曹化淳!
    两人缠斗在一起,劲风四溢!
    朱蕴嬈招式狠辣,全然不似平日病弱,而曹化淳更是招招致命!
    “砰!砰!”几声闷响,殿內陈设被气劲震得东倒西歪!
    此时,殿外侍卫听到动静,也已冲了进来,见此情景,皆是大惊失色!
    皇后脸色煞白,指著状若疯魔的朱蕴嬈,声音颤抖:“快,快拦住她!蕴嬈要杀本宫!她疯了!”
    刚赶到的如月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姐姐!曹公公,你们这是做什么?!”
    杨博起躲在柱后,將一切看得分明!
    长公主的“发作”时机太过巧合,曹化淳的埋伏更是早有预谋!
    眼见曹化淳招式狠毒,长公主虽武功诡异,但在曹化淳和即將涌上的侍卫围攻下,必定凶多吉少!
    不能再等了!
    杨博起急中生智,突然从柱后衝出,大声疾呼:“住手,快住手!长公主殿下离魂症发作,身不由己!曹公公,快停手,莫要伤了殿下!”
    他一边喊著,一边不顾自身安危,猛地插入战团,施展流云步法,双臂灌注內力,奋力格开曹化淳一记杀招,同时用巧劲將朱蕴嬈向后推开!
    “嘭!”曹化淳含怒一掌,结结实实印在杨博起肩头!
    杨博起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踉蹌几步,却成功阻断了曹化淳的攻势。
    他没有用《阳符经》当中的武功,就是不想被曹化淳看出端倪。
    而就在被杨博起推开的瞬间,朱蕴嬈眼中的疯狂血色顷刻间褪去,她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像是力竭昏厥,陷入了沉睡。
    曹化淳被杨博起阻挠,又见长公主“昏倒”,心中怒极,死死盯住杨博起,厉声质问:“杨博起,你怎会武功?!你到底是何人?!”
    杨博起强忍肩头剧痛,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曹公公明鑑!奴才这点微末功夫,乃是沈元英小姐指点,方才情急之下,胡乱使出,只想分开二位,绝无他意!公公若是不信,如月公主可以作证!”
    他立刻將早已想好的藉口拋出,並將证人指向在场的如月,毕竟之前沈元英教他练剑的时候,如月亲眼见过。
    如月此刻心乱如麻,但见杨博起受伤,又听他提及自己,下意识连连点头:“没错!母后,曹公公,小起子確实常向元英姐姐请教剑法,是我亲眼所见!”
    皇后惊魂未定,指著昏迷的朱蕴嬈,声音冰冷:“离魂症?她分明是故意要行刺本宫,此乃大逆不道!本宫定要奏明陛下,治她重罪!”
    如月嚇得跪地哭求:“母后开恩!姐姐是病了,她不是有意的!”
    杨博起也忍痛跪倒:“娘娘息怒!长公主殿下確是病症发作,神识不清!陛下素来疼爱长公主,且中秋佳节將至,若此事闹大,恐惊圣驾,有损皇家顏面。”
    “恳请娘娘看在殿下病体缠身的份上,从轻发落,大事化小吧!”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高唱:“皇上驾到——!”
    原来,皇帝听闻皇后来探望长公主,处理完政务便也摆驾过来,恰巧撞见这混乱场面。
    皇帝入內,见殿內一片狼藉,皇后惊魂未定,如月哭泣,杨博起带伤,曹化淳肃立,长公主昏迷在地,顿时龙顏震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立刻扑到皇帝身边,泣诉方才“惊魂一幕”。曹化淳也添油加醋,將长公主的“疯狂行刺”描绘得淋漓尽致。
    皇帝听完,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昏迷的朱蕴嬈,又看向跪地的杨博起和如月,最终嘆了口气。
    他扶起皇后,温言安抚道:“爱妃受惊了。蕴嬈……唉,確是旧疾復发,神志昏聵所致。小起子!”
    “奴才在!”
    “朕命你,竭尽全力,儘快治好长公主的病!若再出差池,唯你是问!”
    “奴才遵旨!”杨博起暗鬆一口气,皇帝终究是选择了维护皇家体面,將此事定性为“病症发作”。
    皇帝又看向皇后和曹化淳:“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朕不希望在外界听到任何风言风语。都退下吧。”
    “臣妾(奴才)遵旨。”皇后和曹化淳只得躬身应下。
    皇后狠狠瞪了昏迷的朱蕴嬈一眼,在皇上的陪同下离开了长乐宫,而曹化淳也阴冷地瞥了杨博起一眼,也隨之退出。
    杨博起忍著伤痛,上前检查朱蕴嬈的情况,指尖搭上她腕脉时,却感觉到她的脉搏平稳有力,绝非真正昏厥之人所有。
    如月看著杨博起肩头衣衫渗出的血跡,眼中含泪,急切道:“小起子,你的伤……”
    杨博起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却语气镇定:“公主殿下不必担心,只是皮肉伤,奴才需调息一个时辰便无大碍。”
    “当务之急是照看好长公主殿下,还请殿下先安排人將长公主安置到榻上。您也受惊了,不如先回偏殿歇息,此处有奴才守著。”
    如月见他神色坚决,又看了看“昏迷”的姐姐,只得点头,唤来宫女小心將朱蕴嬈抬到凤榻上,自己离开了內殿。
    殿门合上,杨博起盘膝坐於榻前脚踏上,並未立刻疗伤,而是屏息凝神,暗中运转《阳符经》中的“心包护元劲”。
    一股温和醇正的內力缓缓流转,滋养著受损的经脉,肩头的剧痛渐渐消散,苍白的脸色也恢復了几分红润。
    约莫一炷香后,他长吁一口气,睁开了双眼,精光內敛,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
    他起身,走到凤榻边,注视著榻上双目紧闭的朱蕴嬈。
    静默片刻,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殿下,此处已无外人,不必再装了。”
    榻上之人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反而显得杨博起是在自言自语。
    杨博起並不意外,继续淡淡道:“殿下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绝非力竭昏厥之象。”
    “况且,奴才刚才为您行针不过半个时辰,您体內鬱结之气已疏导大半,『离魂症』纵要发作,也绝无可能在午憩之时。”
    见朱蕴嬈还是没反应,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殿下今日此举,无非是想藉此机会,以『病症』为掩护,行刺杀之实。奴才说的可对?”
    榻上,朱蕴嬈的呼吸紊乱了一瞬,但依旧没有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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