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乱世:我以勤学苦练成武圣 - 第113章 突破口
第113章 突破口
秘辛道出,让得陈云都鬆了一口气。
这个秘密,他守了差不多一辈子。
他原以为他要带著这件秘史入土,无人再知。
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躲躲藏藏。
看著眼前的四弟子,陈云缓缓开口道:“叶淳杀不得,为师另有办法。”
许望眯了眯眼睛:“如何杀不得?叶淳不过第二脉修为,差距並非不可逾越。”
“徐彻与为师一同动手,对方还有唐武。”陈云提醒。
许望下意识说道:“那弟子破境就是了。”
陈云哑然,权当是弟子的意气之言。
然而许望对此事还是有把握的。
毕竟【无劫骨】在他熟练度攒满之后就会自动破境,没有任何阻隔。
哪怕没有观想图,他在熟练度攒满之后,或许也可以直入八脉!
“老四,你好好打磨体魄,为师不会让你因为师承原因而断送了武道前途。”陈云语气很轻,却斩钉截铁。
在这个重规矩的老人眼中,这种事情他理所应当要去做。
许望无话可说,起身抱拳:“弟子相信师父。”
告別陈云,许望边走边想。
观想图是否还在衙门,这件秘事能知道的人不多,须是位置够高、资歷够深之人。
林贺。
许望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个名字。
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那场不期而遇,许望对这位林县尉的记忆很深。
或许会是个突破口。
当机立断,许望离开武馆前往绿水帮总院。
然而徐彻並不在帮中,只能由孙询接待。
湖边亭依山傍水,清凉之意让人烦闷散去。
“林贺?”
孙询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许望点头道:“不错,帮內可有关於林县尉的生平过往?我想看看。”
孙询哈哈一笑:“无需这么麻烦,我清楚。”
许望眼睛一亮:“晚辈洗耳恭听。”
孙询连连摆手,正色道:“你是帮內仅次於帮主的强手,那日一战我心服口服,自称晚辈,莫不是看不起我?”
孙询的態度陡然改变,让许望有些措手不及。
“既然如此,我便以许某自称。”
“尚可。”
重归主题。
孙询似笑非笑:“林贺的人生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在转调仓河县之前,可谓一帆风顺,攀升之路又稳又快。”
“第二阶段是来到仓河县之后,路途一转,平坦大道变成了崎嶇山路,令人唏嘘。”
孙询抿了口茶,道:“在外界眼中,林贺是那官场失意人,可为何失意,问起来没几个能答得上来的。”
许望追问:“孙舵主知晓?”
放下茶杯,孙询咧嘴一笑:“自然知道。”
“事实上林贺年纪轻轻就入了品,当了正儿八经的官老爷,只可惜没啥背景,一直都被打压,县尉之前还不明显而已。”
“在仓河城被孙定州明里暗里地压制,到了仓河县,林贺本以为再无人可压,结果还是被叶淳压了一头。”
说到这里,孙询笑意更浓:“说来可笑,林贺心灰意冷下势如破竹的修为也停滯不前,给了叶淳藉口,以此没收了他的八脉法,断绝了后续武道。”
许望眯了眯眼睛,不惊反喜。
孙询看穿了他的心思,劝道:“许客卿觉得这样的林县尉就该和我们是朋友?”
“难道不是吗?”许望反问。
孙询莞尔道:“帮主一开始也是这般想,只是后来才知道,那林贺已经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经过多年的沉浮,他早就厌倦了任何事情,他恨叶淳不假,却也对我们毫无兴趣,真有一天我们打上衙门,撑死就是冷眼旁观。”
“所以此人,向来都是我最看不起的宗师人物,空有一身修为,却毫无作为。”
许望默然。
这位林县尉的情况比他预想中地复杂些。
不过倒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林贺真如他想的那般简单,这么多年来不可能没人拉拢。
动脑子想事情的大有人在。
一个摆烂的高 ————
“许客卿若是结交林贺並无不可,只是要考虑投入和回报。此人嗜酒如命,喜欢听曲唱戏,除了弄云楼外,就属北街的戏曲院去得最多。”
许望拱手抱拳:“多谢了。”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孙询哼了一声:“都是为了乾死唐武。”
许望一时语塞。
话糙理不糙。
当晚,北街戏曲院。
林贺花费高价购买了最前面的座位,面前摆放著几坛酒,还没开始喝,身上醃入味的酒气就已经瀰漫四方。
但坐在他旁边的人个个习以为常。
“诸位,来,喝酒!”林贺高举酒碗,喝道。
周遭眾人纷纷捧碗:“多谢林兄请客!”
林贺豪迈一笑,仰头咕嚕咕嚕一饮而尽。
看著空空如也的酒碗,林贺心头畅快无比。
人生很短,不若享受当下,好好舒服。
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统统滚开!
“林大人,给我来点,我也要喝。”
一道温和的嗓音在旁边传来。
林贺侧目一看,眉头紧锁。
“许望?”
“林兄。”
许望面不改色的修改称呼,既然周围不分年龄大小都叫他林兄,他也跟著入乡隨俗便是。
林贺沉吟半晌,面色不悦:“有事?”
许望点头:“有事,我得喝酒,不然看戏没劲。”
林贺狐疑:“第三件事呢?”
“暂时没有。”许望咧了咧嘴。
闻言,林贺脸色才缓和下来,主动给他倒了杯酒:“怎么?你也喜欢听曲看戏?”
“没有,就是以前穷,没见过,现在有钱了来见见世面。”许望真诚回答。
林贺扯了扯嘴角。
许望主动与其碰碗,然后一口乾了。
霎时间,许望脸色通红。
一口烈酒入肚,犹如喝了一团火般,让人头晕发麻。
许望脸色古怪:“这是啥酒?”
“土家烧酒,比较地道。”林贺讥讽道:“不会喝酒別挨著我。”
许望以劲气排除酒精,很快就缓过来:“谁说的?”
“用旁门左道提升酒量的,也別来喝我的酒,糟蹋。”林贺都懒得看他了。
许望欲言又止。
正好,戏曲开场了。
许望看得想睡著,但还是强撑著到了结束。
第二天夜里。
依旧北街戏曲院。
林贺看著坐在旁边的许望,失声道:“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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