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偷大佬们子嗣家族修仙 - 第140章 鸳鸯戏水?大哥,你別多想!
楚司空却浑不在意。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姜怡寧,湿透的衣衫浸湿了她的后背,那种湿冷与火热交织的触感,让姜怡寧头皮发麻。
他的双手环过她的腰,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下的热度,仿佛能烫伤他的灵魂。
“大哥真该死啊……”
楚司空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他一回来就欺负你。”
“他寧愿信那个外来的野女人,也不信你。”
“他让你跪在这里受冷风吹,自己却在温柔乡里快活。”
每说一句,他抱著姜怡寧的手臂就收紧一分。
那种几乎要將她勒进骨血里的力道,带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嫂嫂。”
楚司空突然笑了,那笑容在雷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他侧过头,冰凉的唇瓣贴上姜怡寧颈侧的大动脉,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姜怡寧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我们杀了他,好不好?”
他用最温柔繾綣的语气,说著最惊悚的话。
“只要他死了,这个家又是我们的了。”
“没人会再让你跪祠堂,也没人敢给你气受。”
“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我可以当这楚家的家主,我会把那个女人剁碎了餵狗……”
“住口!”
姜怡寧猛地转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心跳得飞快,不仅是被嚇的,更是被这该死的、背德的刺激感给撩拨的。
在这庄严肃穆的祠堂里。
在祖宗牌位的注视下,商量著谋杀亲夫的大计。
这简直……太疯狂了。
楚司空並没有挣扎。
他乖顺地任由姜怡寧捂著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弯了弯,露出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伸出舌尖,在姜怡寧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湿漉漉的,带著一丝討好,更多的是挑逗。
“唔……”
姜怡寧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不许胡说八道!”她压低声音训斥,“那是你亲大哥!”
“亲大哥又如何?”
楚司空蹭了蹭她的脸颊,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猫。
“在我心里,只有嫂嫂才是亲人。”
“嫂嫂,我冷……”
他又开始撒娇,那副病弱无辜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姜怡寧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能推开他。
她拉过那床锦被,將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狭小的空间里,体温相互交融。
楚司空心满意足地窝在她怀里,听著窗外的雷雨声,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暴雨初歇。
晨光穿透窗欞,將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祠堂內的红烛燃尽,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烛泪。
姜怡寧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推开祠堂厚重的木门。
门轴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早已等候在外的赵伯立刻迎了上来,手里捧著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
“夫人,受苦了。”
姜怡寧神色淡淡,任由赵伯將披风系在自己肩头。
“二少爷呢?”
赵伯压低了声音,往四周瞟了一眼。
“天没亮就回去了,说是要去给大將军……请安。”
姜怡寧挑眉。
请安?
那疯子不气死楚景澜就算好的了。
正厅內。
楚景澜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
他一夜未眠。
昨夜那场雷雨,吵得他心神不寧。
满脑子都是姜怡寧那张冷淡的脸,还有帐本上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柳雪茹坐在一旁,正殷勤地为他布菜。
“將军,喝点粥吧,这是雪茹熬了两个时辰的。”
楚景澜没动筷子。
一道瘦削的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楚司空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病骨支离。
“大哥。”
楚司空走到厅中,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只是那腰还没弯下去,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咳咳咳……”
他捂著胸口,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因这剧烈的动作而染上了一抹诡异的潮红。
楚景澜眉头紧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快过来坐。”
“多谢大哥。”
楚司空扶著桌沿,缓缓落座。
隨著他的动作,腰间掛著的一样东西,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
那是一枚香囊。
緋红色的锦缎,上面用金线绣著繁复的花纹。
针脚细密,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在这素净的月白锦袍上,这抹緋红显得格外刺眼。
楚景澜的目光凝固了。
这针法……太熟悉了。
姜怡寧擅绣,尤其是那独特的“双面绣”。
当年嫁妆里有一件她为他缝製的衣袍,领口便绣著这种纹。
“这香囊……”
楚景澜指尖微颤,指著那枚在楚司空腰间招摇的物件。
“哪来的?”
楚司空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那个香囊,像是护著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咳咳……”
“是……是街上买的。”
“胡说!”
楚景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粥汤洒了出来。
“街上哪家铺子能绣出这种针法?!”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个香囊。
楚司空身子一抖,却並没有鬆手。
两人一拉一扯间,那香囊正面的图案彻底暴露在晨光之下。
並非什么云纹。
也不是什么花鸟。
那是两只交颈而臥的水禽,在碧波中嬉戏。
羽翼丰满,神態亲昵。
这分明是……鸳鸯。
楚景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鸳鸯戏水。
这是女子送给情郎的定情之物!
“这是什么?!”
楚景澜的声音都在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楚司空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鬆开了手,任由楚景澜將那枚香囊扯了过去。
“大哥既然看见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楚司空抚摸著香囊,脸上露出病態而甜蜜的笑:“是嫂嫂送我的定情……哦不,是定心丸。”
他故意说漏嘴,然后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大哥,你別多想,嫂嫂只是为了安抚我的病情。”
楚景澜心中疑云顿生。
此时柳雪茹在旁补刀:“听说民间有『兼祧』的习俗,长嫂如母,有时候也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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